但她現在的樣子,表現得就像是個初哥。
至於嗎?
兩位重臣好奇地舉起望遠鏡看過去。
哦豁,確實至於。
常遠的那張臉,既有初見的衝擊力,又有越看越耐看的特質。
而且在過去的一年,常遠經歷了太多的戰鬥,戰火和鮮血為他增添濃烈的英氣和稜角。
但也僅僅是消去了他那張臉過於女性化的特質,反而增加了更強烈的銳利衝擊感。
難怪自家郡主看清楚後,眼睛都挪不開了。
唐藩國尉突然“咦”了一聲:“不對,石榴花號可是海船,他們的船長這幅長相,怎麼能和下屬的關係這麼純粹?”
他深知海船的水手都是什麼德性,哪怕是保障最全的大明皇家海軍,水兵也個個都是驢頭。
因此,女性要成為能航行在大海上的船長,會面臨特別的困難,需要用額外的方式壓住水手。
要麼是自家郡主這樣的女船長,身份高貴到水手們人人敬仰,且所有水手都有家屬被拿捏。
要麼就是那種風情萬種的女船長,能和手下的水手徹底打成一片。
要麼就是最兇狠的女船長,得用最鐵血的手段,徹底壓住水手們的慾望。
長相如同常遠這樣的男子,在海上和女性幾乎沒區別。
但唐藩國尉看得很清楚,常遠和手下幹部、水手相處時,關係是純粹的敬畏,不摻雜任何慾望方面的東西。
唐藩郡主笑了:“國尉老大人,請你到我的影響範圍之外再看。”
“哦?有貓膩?”
國尉好奇地走遠了一些,再次舉起望遠鏡看過去,竟然怎麼都看不清常遠的長相。
雖然眼睛看不清常遠的長相,但能清楚感受到他自信強勢的氣勢,因此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他。
更讓國尉驚訝的是,他居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,直到他重新回到了郡主身邊。
國尉頓時驚了,脫口說道:“竟然是大明的惑心幻形之寶!”
“他是宗室的人?”
唐藩郡主咬著嘴唇道:“絕對是。”
“他身上的惑心幻形之寶的品級可不低,我的‘破妄’之能到了兩百米內,才能看穿他的真容。”
“這種僅次於皇帝陛下、太子殿下的頂級寶物,只能是出自幾位親王皇子,或者最受寵的那幾位宗室。”
“可惡,本郡主最擅長的強搶民男,這次沒法用啦!”
國尉和長史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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