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兩人沉默了好長時間。
常遠指揮蝦兵、螃蟹，將這次的收穫全部搬運到泥沙區。
陸玲瓏則和巖魚一起，在海帶森林中搜尋更多的海帶梗。
最後常遠准許蝦兵、螃蟹、巖魚，以及海帶森林中的海參和海星，對兩隻隕落的巨獸下口。
為了方便它們，常遠再次具現出大砍刀，將更大的那隻捕獵者巨獸皮膚切開，露出了肥美的內臟。
鯨落在自然中是深海的百年盛宴。
在無支祁水府中，這場人為的鯨落將會極大地提升蝦兵、螃蟹和巖魚的力量，擴大三個族群的規模。
到時候常遠就得帶著螃蟹、蝦兵和巖魚群展開新的戰爭，打到疏草草原的另一頭去。
常遠和陸玲瓏看著鋪滿巨獸屍體，大快朵頤的小蝦、小螃蟹和小巖魚，就知道戰爭爆發的時間不會太久。
才兩個小時而已，就已經繁殖出了下一代，族群規模擴張了三倍。
這群傢伙繁殖的速度太快了！
兩人對視一眼，不再看這容易誘發密集恐懼症的場面，回到了滿是靈蚌的泥沙區。
陸玲瓏突然開口問道：“常遠，你是怎麼想到我那外公可能出事的？”
常遠聽到這個問題，停下了開啟密門的動作。
他一屁股坐在鬆軟的泥沙上：“我們就在這裡多待會，把這個話題徹底說明白。”
陸玲瓏盈盈坐在常遠的身邊，認同地說道：“嗯，我知道輕重。”
“等回到現世，我絕不會說起這個話題。”
常遠開始講述起來。
懷疑的開端其實很簡單。
去年常遠從陸玲瓏這裡知道皇帝的健康是被超凡之力撐起來的，其真實壽命已經進入倒計時，當時並未產生懷疑。
他當時想的是，有了超凡之力，皇帝的生活質量真好。
能健康活到壽命的極限，還不用承受病痛衰老之苦。
等到前幾個月陸玲瓏晉升指揮僉事，錦衣衛高層進行了不小的調整，常遠才發現情況不對。
新上位的錦衣衛高層中，年富力強的中年軍官太多了。
更要命的是，新上位的軍官中，沒有一個是皇子的人，陸玲瓏居然是唯一的中立派系。
這不是在做皇權交接的準備，這是在進一步穩固皇帝的權力。
在確定壽命僅有兩三年的情況下，皇帝的選擇只有兩種：
要麼直接換上繼承人的親信，給他們時間掌握禁衛，並逐步轉移權力給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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