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行蟲肢？”
贊恩面露疑惑神色，下意識地計算後，直接搖頭反駁道：
“不可能！”
“船長大人，這根本行不通！”
贊恩條理清晰地細數資料：“即便船上最輕最瘦小的水手，體重也有八十斤以上。”
“想要憑藉羽翼帶動八十斤的人飛起來，翅膀的長度至少需要在六米，雙翅完全展開的寬度能達到十四米。”
他的語氣非常篤定：“這種規模巨大的羽翼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製造。”
“因為強行造出這種尺寸的羽翼，也只能保持固定的模式，無法實現蟲類高頻震動的飛行方式，可以說只要動起來就是個隨時會損毀的垃圾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，有什麼樣的肉身力量，能驅動如此龐大的翅膀持續震動。”
“不能動起來，就沒有飛行的力量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讓人飛。”
“而且不能動的話，哪怕只是滑翔，也必須進一步放大翅膀的尺寸，至少要增加兩成的長度。”
“這麼大的翅膀，根本沒有辦法在狹窄的海船上展開，起飛都沒辦法了，降落就更沒辦法了。”
“總之，從現實的角度講，這完全是不可能的。”
聽著贊恩一板一眼的解釋和推演，常遠無奈地笑了。
他搖了搖頭，戲謔地抬起手，在這個認真牧師的眉心點了一下：
“贊恩，你還真是死腦筋啊。”
“當今的世界進入超凡時代已經三百年，我是超凡者，你是受神明眷顧的信徒，你跟我講物理規則上不可能？”
“物理規則當然是無可撼動的，但超凡者符合物理規則嗎？你背後的神明又符合哪一條物理規則了？”
贊恩下意識地辯駁道：“那不一樣！”
常遠直視著贊恩：“哪不一樣了？”
贊恩愣住了，他確實不知道哪裡不一樣。
常遠替他回答道：“因為你習慣了，所以你理所當然地覺得，超凡和神明就該是這樣的，即便是在進行深入研究的時候，也下意識地將超凡和神明排除在外。”
贊恩點頭道：“不是下意識，是必須！”
“船長大人，超凡和神明太強，也太不可捉摸，不排除在外的話，所有的研究都沒有結果可言。”
常遠心中頗為驚喜，但臉上卻是戲謔的笑容：“哦，看來是我看錯你了。”
“贊恩，既然你已經有意識地剝離超凡研究生命，又能借助神力培育蟲肢，為何在構想未來的時候，卻被物理規則限制死呢？”
贊恩愣住了。
常遠一看就知道，這位牧師已經聽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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