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！
在世祖中興中，大明的朝廷早已自我增殖，從六部暴增至十八部，漢地十三省暴增至三十四省，這是多少的官員和利益啊。
不管朝廷能不能養得起，這些官都裁不掉，已然成為吞噬財政的巨大黑洞。
大明國庫入不敷出，朝堂上的那些文官貪腐有招，開源節流可沒有辦法，必然重新提起節流、拖賬、緩發俸祿等官僚的續命招數。
常遠很清楚，一旦這些散發著腐爛氣味的政策落地，大明帝國就會走回前世崇禎的覆滅死局。
破局的唯一齣路，就是加快大明的工業化程序。
大明還得掌握自己的超凡戰艦製造能力。
要比邪神的野路子建造成本更低，建造速度更快，建造的數量更大。
如此才能穩定大明的海上霸權，進而保住大明的全球霸權，以及霸權代表的巨大利益。
蟲肢戰艦就是一個不錯的方案。
依託新神的生命系權柄，結合大明成熟的工業體系，能夠製造出成本低廉、可量產且適配性極強的蟲肢戰艦。
到那時，蒸汽鐵甲艦就能從瑣碎任務的拖累中解脫，專心負責遠洋決戰，正面攻堅等任務，負責掌控制海權。
而廉價的蟲肢戰艦負責航線守護、近海巡查、補給護航、壓制游擊敵艦等任務，以對沖魔艦的成本優勢。
對於新神來說，這可是絕對的好事。
將自己與大明海洋工業產業繫結，與大明皇家海軍深度結合，祂的存在就成了維護帝國霸權的基石，不是什麼無根的浮萍了。
而且新神還不用與大明的傳統正神爭奪信仰，立足的壓力呈現數量級的下降。
然而這一切，都建立在贊恩的技術突破上。
常遠突然一笑：“希望贊恩牧師能夠成功吧。”
“儘管老子在你的身上壓的東西不少，但失敗了也沒關係。”
“說一千，道一萬，超凡世界還是實力為尊。”
“只要我能完成自己的蛻變，走到嘉靖前輩的高度，大明帝國本身的存亡也就無所謂了。”
常遠站了起來，走到窗邊，喃喃道：“大明最大的問題可不是小小的魔艦啊。”
“景和皇帝搞的事情，破壞力才是最恐怖的。”
“萬一這老東西把自己、皇子、朝廷都給攪和進亂局，最後一波全給帶走了，大明也就真的要崩了。”
“到時候怎麼辦？”
沉默了好一會，常遠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：
“真是昏了頭了。”
“才做了一年半的錦衣衛，怎麼就真當自己是大明的臣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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