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萊斯目瞪口呆地看著手中的懷錶，不可置信地回答道：“五秒。”
“太不可思議了，這簡直是奇蹟！”
常遠打一發炮彈只需要五秒，就意味著這門大炮在他手中的射速，達到了每分鐘12發的極速。
從常遠輕鬆地表現來看，德萊斯知道這不是船長的極限速度，而是150毫米大炮的射速極限。
大明皇家海軍的炮，採用的套管+內建冷卻法制造的大炮，物理上的射速極限就是這麼快。
再快的話，炮管的壽命就會大大降低。
而且這麼快的射速已經夠用了。
常遠在詞條“精準”的加持下，不但擁有百分百的命中率，還有每次命中必然觸發的“一發入魂”特效。
即便是最先進的蒸汽鐵甲戰艦，能夠憑藉鐵甲硬抗一發炮彈，他也有把握讓第二發炮彈搞定對方。
也就是說，常遠發起狠來，一分鐘就能全滅12艘主力戰艦。
全世界九成五的藩國水師，都沒有這麼多的三桅戰艦。
也就是說，區區一艘船，一門炮，在常遠的手中成了“滅國級”的存在。
更恐怖的是，常遠的葫蘆空間中，靜靜的躺著一門沒有炮座的大炮。
它的全身銀光閃閃，形似一把槍把前置的大號手槍，正是二階凝神寶器八八炮。
在大炮的邊上，存放著堆積如山的炮彈，有穿甲燃燒彈、空爆榴彈、鋼芯穿甲彈、白磷燃燒彈等不同的種類。
這門炮的口徑雖然只有海軍副炮的一半，但穿甲能力絲毫不遜色。
炮彈雖然只有十六公斤，但內建的水府水晶粉末炸藥，讓炮彈的爆炸威力超過了八十公斤的副炮炮彈。
這才是常遠真正的大殺器！
若非是有這件凝神寶器壓箱底，他未必捨得允許水手們在訓練中打實彈。
要知道，石榴花號的彈藥庫備彈總數才100發，而水手們今天就打掉了11發。
但這11發炮彈算不上是浪費。
水手們對這件大玩具的使用有了經驗，也能夠相對精確地打到數千米外，以近失彈的方式摧毀了幾艘單桅斜帆海盜船。
再加上常遠最後打出去的那一發直接命中，徹底打碎了天竺海盜們的膽子。
按照這幫海盜的尿性，會給石榴花號起個響亮的名字，並將其危險性迅速傳開。
在接下來的天竺海航行中，這些噁心的海盜應該不會再來找事了。
他們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天竺海盜的危險不在於戰鬥力，而是骯髒！
他們號稱“海上蟑螂”“行走的痢疾病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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