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遠繞開了前方沉默的復仇者號，在即將超越時，他從水脈擾動中感受到了另一個波動。
那艘灰色的飛剪船，也離開了港口。
它像一隻狡猾的花豹，從駛出港口後就繞了個大彎，從另一半迂迴著追了上來。
常遠舔了舔嘴唇：“飛翔的赫爾墨斯，果然也來了。”
“這是要渾水摸魚？還是同樣被僱傭的呢？”
“呵呵，來了也好。”
“不管他們是什麼情況，反正撞到我的手裡，都是給我送靈源點的獵物。”
常遠可沒有忘記，飛翔的赫爾墨斯是普通的海盜船，本身沒有蘊含靈源點，但船上可是有好幾個四位數的邪教徒呢。
加起來說不定也有一萬靈源點。
不少了！
三艘戰力強悍的船，沿著三個不同的方向，目的地也未必一致，卻在夜色中悄然向著一個匯聚點航行而去。
常遠透過水脈感知掌控全域性，指揮德萊斯保持穩定航速，既不快也不慢。
如果太快，接觸發生在天亮之前，石榴花號上的水手，面對沉默的復仇者號怪物船員會吃虧。
但如果太慢，接觸的位置就要進入戰場波及範圍內。
常遠很清楚，大規模的海戰有多混亂。
在到時候沉默的復仇者號稍有不敵，就能很輕易地藉助混戰溜走。
常遠小心地控制著速度，在天邊泛起魚肚白時，石榴花號從西面截住了沉默的復仇者號。
在清晨的薄霧中看去，那艘黑色的鉅艦顯得更加龐大。
如同一座移動的海上堡壘。
常遠還發現，這艘黑色鉅艦的形象大變，原本木質的船殼上多了一層光澤。
那些被海水侵蝕的痕跡，在晨光中有節律地膨脹收縮，彷彿是船隻本身在呼吸。
常遠下令道：“減速，橫過來，準備給沉默的復仇者號一個齊射。”
石榴花號迅速打橫並減速，用右舷對準了黑色鉅艦。
四門大將軍炮裝填完畢，做好了射擊準備。
威力最大的前甲板150副炮，也在炮組的努力下旋轉90度，將炮口對準了目標，並完成了初次裝填。
沉默的復仇者號自然也看到了石榴花號，在感受到敵意後主動減速，在距離一千米左右停了下來。
黑色鉅艦的尾樓陽臺上，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。
那個身影穿著歐羅巴流行的深藍色海軍少將制服，布料乾淨筆挺，肩章上的金穗在晨光中閃閃發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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