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遠看著眼前這個臭烘烘，領子髒兮兮，卻驕傲昂著頭的傢伙，用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。
實在是太臭了！
他不願意再靠近了，就對德萊斯使了個眼色。
德萊斯無奈上前：“特奧巴爾多·維亞納侯爵？”
維亞納侯爵眼中的窘迫掩藏不住，依然驕傲地抬起下巴：“是我！”
“那麼你是誰？”
德萊斯：“德萊斯·阿爾瓦雷斯·德·拉斯·奧拉斯，您封臣的封臣。”
“曾經的……”
維亞納侯爵怒目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背叛了大弗朗基王國？”
封臣的封臣，不是我的封臣。
同樣的，主君的主君也不是我的主君。
但維亞納侯爵的話很聰明，他沒有以自己的名義斥責德萊斯，而是用了大弗朗基王國這個更大的框架。
為什麼不用德萊斯的主君？
當然是高貴的維亞納侯爵不知道啊。
他手下的伯爵和子爵都未必記得住，如何還能記得住再下一級的貴族姓名？
德萊斯聳肩道：“隨便您怎麼說吧。”
“反正我也不是大弗朗基王國的貴族了。”
維亞納侯爵怒道：“大弗朗基王國是歐羅巴最強，哪個愚蠢的王國敢收留你？”
“小弗朗基嗎？難道他們又要背叛王國了？”
德萊斯得意地笑了起來：“不，我沒有在歐羅巴，我現在是大明的子民，是大明帝國皇帝陛下的禁衛軍。”
“侯爵閣下，我將成為世襲的禁衛軍官。”
維亞納侯爵立刻熄火：“啊，我剛才的聲音有點大了，很抱歉。”
“大明帝國……皇帝陛下的禁衛軍……世襲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將成為能夠世襲五百年的錦衣衛軍官？”
德萊斯愣了一下：“侯爵閣下，您知道錦衣衛啊……”
維亞納笑了：“當然，我也在巴黎聽過講座，我當然知道大明皇帝禁衛軍中，規模最大，權力也最大的錦衣衛。”
“我想說的是，你還有渠道再加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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