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領導者來說，沒有比思想工作更重要的工作。
常遠此前並不理解這句話。
但當他親自上手解決贊恩的思想問題，隨後親眼看到他爆發出來的工作熱情，就徹底理解了那句話的威力。
贊恩就像被打了雞血一樣，嗷嗷叫地忙了起來。
他早上去監督石榴花號的改建進度，觀察新的巨型蟲肢生長進度。
下午他給四十名海軍軍官上課，講述生命女神的教義，傳播自己拯救世人的夢想，教導蟲肢培育與控制的知識。
到了晚上，贊恩還要研究自己的蟲子，撰寫第二天教學的課程講義。
常遠甚至都不知道，這傢伙到底有沒有休息的時間。
思想工作的效果太強了。
而且常遠發現，自己的思想工作不止是影響了贊恩。
贊恩背後的那尊神明，顯然也是被影響到了。
只要常遠啟用詞條“食氣”，就能清楚感受到贊恩體內蘊含的靈源點。
那靈源點一天比一天多，甚至一路飆升到了六位數的規模。
要不是贊恩和神都是自己人，常遠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。
贊恩這邊忙碌起來，常遠又安排大副德萊斯監督局面，二副王平負責後勤管理與飛行隊訓練，三副則負責管理招募新的水手，並對新人進行基本的訓練。
新任水手長拉斐爾在熟悉了自己的部下後，就帶著他們前往聯合王國，為常遠下一步的行動打前站。
做完這一切，常遠在海上找到一座無人的孤島，拿出那兩臺被邪神汙染的第一代無線電報機“噠噠噠”地發報。
長短不一的聲音很快就變得無比複雜，來自電磁空間的邪神囈語，以長短波的形式傳遞出來。
常遠不需要看，只需要聽就能聽到邪神在講述的“真理”。
在此之前，常遠僅僅掌握賦能圖的時候，只能聽出邪神的囈語是“真理”，推算出是不屬於當前世界的法則。
此後常遠取得了巨大的進步，不但通曉賦能單元，並且掌握了部分法則符文。
再次聽到長短電波的邪神囈語，常遠竟然聽懂了其中很多內容。
原來此前的猜測是對的，邪神講述的內容，真是世界反面的真實法則。
常遠嘴角微微翹起：“有意思，也許這位邪神的本意不是害人，只是聲音太大，道理太深奧，超出了人類所能承受的極限。”
“感覺好像是上高數課，本來就是完全聽不懂，老師還用高音喇叭講課，結果被震的更加頭昏腦脹。”
“大學老師+高數+高音喇叭，比不上電磁空間邪神的萬分之一，祂能讓人從心靈到肉體都發生變異。”
自從上次安毅中招，時間過去了大半年。
那傢伙心靈上的扭曲已廣為人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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