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不知道。】
“那就試一試。”
常遠指著捕獵者鯨魚來的方向：“分出一群向那裡去，順便幫我看看草原的盡頭是什麼地方。”
【遵命。】
三大巖魚群中的一群，當即從魚球陣型改變為梭形陣型，向著常遠指定的方向筆直游去。
變化最大的還是鯨落草原。
曾經稀疏的海草變得稠密，不但蝦兵群整體遷居過來，海草掩映的海底泥沙中，藏著大量的靈蚌。
這些靈蚌張開蚌殼，舒展著水管，吞吐著海水和靈氣。
它們過濾海水中鯨魚屍體的碎渣，消化吸收後排出海草需要的營養，支援海草長得更加茂盛。
這樣一副勃勃生機的畫面，代表著常遠所能獲得的靈物數量暴增。
陸玲瓏在電報中總是強調的那句“我把資源搬空”，根本就是說笑的。
武裝天女那“小巧玲瓏”的精神體，每次最多包裹八十件靈物，就算一晚搬運五次，也不過是四百件靈物。
對於如今繁榮的水府四域來說，連每日的產出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更何況陸玲瓏的事務繁忙，哪能每天晚上都來。
於是海量的靈物就這麼積攢了下來。
靈蚌珍珠堆積如山，海帶梗在海帶森林中隨處可見，擠擠挨挨的螃蟹代表著數量爆炸的左鉗收穫。
簡簡單單隻能滋陰壯陽的海參，常遠已經懶得計算了。
“搬吧。”
他對陸玲瓏和常舒道：“你們先玩一會，我試試龐大精神體搬運靈物。”
說完，常遠就將堆積的珍珠包裹進入精神體，然後從巨人轉化為細長的蛇形，一頭鑽進了密門之中。
法陣密道的直徑有限，當精神體沒有包裹靈物時，在密道中呈現為本體模樣，穿行完全沒有問題。
但包裹了靈物之後，精神體就無法隨意地壓縮。
常遠只能參考常舒的精神體模樣，以蛇的形態穿行於密道之中。
他第一次體驗到，精神體與法陣密道發生碰撞的感覺。
那種劇烈的衝擊力，就像是開車撞蹭到了大牆一樣，讓人心驚膽戰。
常遠的精神體從碰撞點開始，擴散出一片短暫失能的區域。
包裹在精神體內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掉落，在密道中化作縷縷靈氣，融入到了人道洪流法陣中。
常遠努力地控制著精神體，盡力避免身體和密道碰撞，儘量減少靈物的掉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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