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遠覺得很有趣。
南海分艦隊對海盜的態度是引為己用，當做輔助艦隊來用。
而風暴海分艦隊對海盜的態度是放任，但稱王者必死。
這種差異和區別，不但有環境局勢的因素，也有著明顯的個人意志影響。
能夠將個人意志延伸到軍隊，併成為所有人預設的規則，需要絕對的權威，以及漫長的時間，才能將其刻在每個人的心中，並且代代傳承下去。
所以，真相只有一個！
穿越者前輩，大明世祖嘉靖皇帝！
又是你乾的，對不對？
常遠注意到，那些海盜正在搬出一桶桶麥酒，還有大塊的肉類，似乎是準備舉行宴會的樣子。
“這麼大膽的嗎？”
“德萊斯，你去打聽一下，這些海盜為何會突然出現在蘭登。”
德萊斯毫不猶豫地領命：“是！”
當海盜們在碼頭升起篝火，烤肉的味道和麥酒的清香充滿空氣時，德萊斯帶回了打聽到的情報。
“這次海盜大聚集，是聯合王國發出的命令。”
“他們沒有隱瞞和大弗朗基王國艦隊決戰後落得個兩敗俱傷的結果，明說了聯合王國艦隊近乎全滅，要召集海盜們組成新的王國艦隊。”
“他們還說……”
“作戰最勇猛，戰功最大的海盜，可以得到聯合王國為他定製的戰艦，甚至包括蒸汽鐵甲艦。”
“有傳言說連四位海盜上將也會來，其他的海盜將軍會更多。”
常遠冷哼一聲：“不奇怪，那可是蒸汽鐵甲艦。”
鐵甲艦算不上劃時代的武器，但這並不影響它在全世界航海者心目中的地位。
大明皇家海軍曾經以忠誠、勇氣、專業稱雄於海上，但遇到超凡海盜往往也會吃個大虧。
但隨著百年前大明更換蒸汽鐵甲艦，情況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。
海戰這種事，說到底就是大船碾壓小船，船多碾壓船少。
蒸汽鐵甲艦相對於風帆戰艦來說，從火力、射擊精度、防禦力、戰術機動速度四個方面都是全勝。
而且是碾壓性的全勝！
普及了蒸汽鐵甲艦後，大明皇家海軍和海盜就沒有了任何形式上的對抗可能。
海盜們在大明的蒸汽鐵甲艦上吃了老鼻子的虧，早就形成了條件反射式的畏懼。
但畏懼本身也是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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