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裡有個問題,他喊的話是北方低地語,雖然比孕育中的聯合王國話成熟,但也是中次生文明口語,表達和描述事物的能力不成熟。
尤其是描述一件全新的事務時,低地語根本就無法表達清楚。
“敵人”是毫無問題的,但“船”和“潛水”連在一起是毫無邏輯的。
因為“船”這個單詞的詞義,可以理解為:木頭、盆子、菜板、大木樁、獨木舟、船、不沉之物、漂浮、家、門板等物品。
而“潛水”的詞義則包含:下面、向下、消失、扎水、淹死、丟失、浸泡等。
在沒有固定的組合出現前,海盜們根本無法理解出正確的意思。
海盜船長艾薩克大怒:“你在胡說些什麼?”
“馬上就要戰鬥了,你是來擾亂我的戰術安排嗎?”
“給我打他!打他的嘴!”
“讓他再也沒法胡說!”
海盜們一擁而上,將瞭望手圍起來。
片刻之後,瞭望手就暈倒在甲板上,滿嘴的牙被打掉了大半。
就像破布口袋一樣,被丟在了甲板的角落。
至於他說的話,再也沒有人在意。
“勇氣號”“堅強號”和“芙蘭征服者號”在艾薩克船長的指揮下,成功布置好了三角包圍陣。
船上的火炮裝填完畢,只等石榴花號出現,就要給它一個兇猛的齊射。
可是海盜們左等右等,石榴花號就是不出現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艾薩克船長按捺不住道:“來人,爬上瞭望位,看看那艘船在搞什麼?”
幾分鐘後,他得到了反饋:“什麼叫沒看到船?”
“是不是藏到港口的角落裡了?”
“沒有?”
“所有角落都沒有?”
“那麼大一艘船,難道還能飛……”
艾薩克愣住了,他想起了被打的瞭望手所說的兩個單詞,終於從數以百計的含義組合中,想到了一個不該存在的含義:船在水下。
是啊,那麼大的船肯定不能飛起來,而且飛起來自己是能看到的。
理智的說,船也不應該在水下。
但從事實的角度講,船是真能在水下的。
畢竟那麼多的船都沉入大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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