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馬甲被扒後,我成了京市團寵》第208章 同往(1)

作者:不蕪園·11小時前

蕭家別墅裡,屋內暖燈融融,卻暖不透少女心底刺骨的寒涼。

付雪鳶結束通話和梁奕的通話,用力攥了攥冰涼的手心,強行壓下胸腔裡翻湧的慌亂與恐懼,逼著自己快速冷靜下來。她沒有多餘時間沉溺惶恐,蕭若翎失聯遇險,每多耽擱一秒,危險就多一分。

她迅速抓過掛在玄關的厚外套,隨手攏了攏衣襟,抬腳就往門外趕,只想儘快趕往刑偵分局和梁奕匯合,奔赴城南尋找蕭若翎。

恰逢週六休息日,平日忙碌的蕭敬廷今日在家休憩。書房房門被輕輕推開,他處理完手頭工作緩步走出,剛下樓梯,便一眼撞見了玄關處行色匆匆的付雪鳶。

一樓的日光落在少女臉上,褪去了往日的溫順恬靜,眼底盛滿藏不住的緊繃,面色發白,腳步凌亂,一副心神大亂的模樣。

蕭敬廷腳步一頓,當即出聲將她攔下,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推脫的沉穩:“雪鳶,是要出去嗎?慌慌張張的,出什麼事了?”

在蕭敬廷眼裡,蕭若翎和付雪鳶說到底都還是未曾徹底入世的孩子,心性再成熟,遇上棘手兇險的難事,終究只會習慣性獨自硬扛、閉口不言。他一直暗自擔心,兩個小姑娘藏著心事不肯告知長輩,私下逞強涉險,出事才追悔莫及。此刻見付雪鳶孤身出門,唯獨不見蕭若翎的身影,心底的疑慮浮起。

付雪鳶本就六神無主,滿心都是蕭若翎的安危,被蕭敬廷迎面攔下,心裡一緊,便亂了方寸。她還未想好如何措辭解釋這一切,三年前的舊案、劉成棟的兇險、蕭若翎多年的執念,樁樁件件根本沒法三言兩語說清,一時間只能僵在原地,嘴唇微張,支支吾吾,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
這般反常的模樣,讓蕭敬廷的神色沉了下來。

這兩個孩子向來形影不離、同進同出,也從未見過付雪鳶這麼失態的情況。一切即有因,他目光沉靜地落在付雪鳶緊繃的臉上,問道:“若翎呢?她去哪了?”

直白的問話擊潰了付雪鳶最後的鎮定,她深呼吸數次,攥緊衣角,強迫自己穩住心神。

她清楚,自己只是普通學生,無權無勢,面對這種生死危局,根本無能為力。可她在蕭家暫住的這段時間,已經看出蕭家的不凡。她說不清蕭傢俱體身居何等地位、手握多少人脈資源,但蕭家舉手投足的格局、衣食住行的日常、處事待人的底氣,都無一不在證明,這是底蘊深厚、絕非尋常的門第。

蕭若翎如今孤身涉險、身陷絕境,單憑她和梁奕、曾放的力量,未必能破局脫困。可若是蕭家出手,或許就能撕開僵局,護住蕭若翎的安危。

眼下局勢十萬火急,她沒有時間細細鋪墊前因後果,來不及解釋三年前的犧牲舊案,也來不及細說劉成棟的兇險身份與所有來龍去脈。

付雪鳶抬眼,眼底褪去所有怯懦,只剩極致的焦灼與鄭重,咬牙直言核心:“敬廷哥,若翎可能出事了,她現在聯絡不上,人大機率去了很危險的地方。我現在要去找梁奕,我們一起去找她。”

蕭敬廷聞言瞳孔微縮,臉上的從容淡然瞬間褪去,追問道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
可他話到嘴邊,看著付雪鳶滿臉急切、近乎落淚的模樣,看著窗外愈發凜冽的寒風、越落越密的雪沫,也知曉此刻絕非盤問細節的時機,拖延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可能耽誤救人的最佳時機。

他不再多問半句繁雜詳情,當機立斷,語氣沉穩,穩住了局面:“別慌,來不及解釋就不說了。你一個小姑娘不準自己亂跑。”

“穿好衣服,跟我走。”

“我陪你去找梁奕。”

話音落下,蕭敬廷轉身取來外套,動作利落乾脆,沒有半分遲疑。事態緊急,他不再糾結前因後果,如今唯一的重心,就是儘快找到蕭若翎,保證她的安全。

付雪鳶心頭稍稍一鬆,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連忙攥緊外套,快步跟上蕭敬廷的腳步。

黑色轎車平穩駛出別墅區,匯入冬夜稀疏的車流,一路朝著市局方向疾馳而去。車窗緊閉,隔絕了窗外呼嘯的寒風,車廂內安靜得只剩低沉的引擎轉動聲。

蕭敬廷手握方向盤,目視前方卻時不時不動聲色地側眸瞥向副駕的付雪鳶。少女自上車後便坐立難安,指尖反覆攥著衣角,目光落在窗外,眼底的憂心半分未散,始終沒能徹底平復。

他心底疑雲層層翻湧,暗自思忖著種種蹊蹺。

蕭若翎帶著付雪鳶搬來這裡已有半個多月,兩個孩子平日裡乖得讓人放心。正是高三關鍵學期,兩人的生活單調又規律,日日都是按時上學、放學,在家埋頭刷題備考,偶爾閒暇出門閒逛散心,從無逾矩出格的舉動,完全是普通高三學子的常態。

可今天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打破了這份平靜。

他從未見過兩個孩子這般反常的模樣。一個悄無聲息失聯失蹤;一個心神大亂、手足無措,情急之下竟要前往公安分局找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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