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裡是什麼鑰匙?你看著鑰匙傻笑幹嘛?”
“哼,你們才不懂。”江雨濃輕哼了一聲,然後攥緊鑰匙,放在心口。
第二天早上,葉晴歌、安夏、安晴三人,各自看到江楠時,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那表情,就差把‘你跟輔導員提了申請住校外沒’寫在臉上。
不過,江楠沒有主動說,這三人,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先開口提的。畢竟,一個男生要住進自己的套間,女生太上心,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
不過,江楠那邊沒動靜,江雨濃卻給了三人一個意外。
放學後,三人回家沒多久,就聽到樓下鑰匙開門的聲音。
本以為是江楠,結果,等三人站在樓梯上,才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。
江雨濃。
江雨濃若無其事跟三人打了個招呼,然後,哼著歌打開了江楠的臥室門,走了進去。
三人對視了一眼,面面相覷。
隨後個把小時,江雨濃把江楠的屋子,認認真真、仔仔細細收拾打掃了一遍。
最後,跟葉晴歌、安家姐妹打了個招呼後,就離開了。
套間裡,幾人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,安夏跟安晴臉上藏不住事,但是這兩人沒有發現,在江雨濃走後,葉晴歌的神情,也稍稍有些不自然。
江雨濃離開後幾分鐘,江楠就收到了幾條訊息。
葉晴歌:“剛剛,江雨濃來套間了。”
安夏:“你跟江雨濃說了我們住在你家的事?”
安晴:“江雨濃也有你的鑰匙哎。”
就在江楠一頭霧水的時候,江雨濃的電話來了。
“下樓。”接通後,江雨濃簡單明瞭一句話。
“下樓?”
“你的鑰匙不要了?剛剛我去你家了,太久沒住,有些灰塵,我就順便給你打掃了一下屋子。”
聽著她的話,江楠一下子明白了剛剛的幾條訊息是什麼情況了。
江雨濃口中的‘順便’,壓根一點都不順便,而是專門去的。
而且,人家不是去打掃衛生,更像是...示威?對,宣誓主權。
江楠有些頭痛,安夏安晴...現在跟自己關係很微妙,她們倒還好,關鍵是...江雨濃的示威,是給安夏安晴看的,但是套間裡,還有個親口告訴自己,她會吃醋的葉晴歌。
剛剛的幾條訊息,安夏跟安晴都是試探,但是葉晴歌,只說江雨濃去了套間,但是沒有提她進自己房間、替自己打掃衛生的事,那就是,已經吃醋了。
下了樓,江雨濃把鑰匙塞進自己手裡,然後,丟下了一句話:“先還你,下次我要的時候,再給我。”
看著江雨濃離開的背影,江楠一個頭,兩個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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