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，他們就喜歡八卦。”有些不好意思地江雨濃，避重就輕道。
見她沒有否認，葉晴歌心裡微微湧起酸溜溜的感覺，然後繼續道：“所以就是對不對？”
黑夜裡，江雨濃感受著一旁葉晴歌的呼吸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。
葉晴歌猶豫了兩秒，小聲問道：“你們...發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她分明已經什麼都知道，但是當江楠的小女友躺在自己身邊，葉晴歌還是忍不住，想親口聽她告訴自己答案。
“葉老師...”江雨濃也反應過來，葉晴歌的話題，好像有些私密了。
“老師的意思是，女孩子容易吃虧，要保護好自己，不能隨便讓臭男生佔便宜。哦，你別誤會，老師就是...跟你聊聊天，朋友之間的聊天。”
情敵可以是師生，也可以是朋友。
江雨濃臉都開始紅了，總覺得今天晚上的葉老師很不對勁，但是又說不上來。
遲疑了許久，江雨濃才小聲道：“就是...正常男女朋友之間那樣。”
“他，親過你了？”
嗯...微不可察的一聲。
“他，跟你好過嗎？”知道答案的葉晴歌，心裡莫名其妙有種想要親口驗證的好勝心。
江雨濃微微一怔，滿臉滾燙，葉老師怎麼...這樣的問題都問啊？
遲疑了很久，江雨濃還是不好意思跟自己的老師說這麼私密的話題，於是故作糊塗道：“葉老師，好過...是什麼意思啊？”
見江雨濃反應，葉晴歌這才意識到，自己光顧著吃醋，聊得話題，有些深入了。
遲疑了兩秒，她才微微有些心虛解釋道：“就是...男生跟女生兩個，比較親密那種。”
是我自己多想了？江雨濃微微有些疑惑，隨後，她沉默了兩秒，突然想起自己對有些事情也有好奇，或許...葉老師可以教教自己，想到這，她反問了一句：“葉老師，你跟你男朋友，也好過嗎？”
葉晴歌愣了愣，想不到這丫頭會來這麼一下，但是想到剛剛自己問的，她也不好意思什麼都不說，片刻後，葉晴歌小聲回答道：“男女之間互相喜歡，親密一點，是正常的。”
得到葉晴歌肯定的回答，江雨濃想到一件事，猶豫了一會兒後，還是貼到葉晴歌耳邊，然後，很小聲問了一個問題。
問完後，江雨濃跟葉晴歌兩個人，都變得臉頰滾燙。
“你...你是說...”葉晴歌有些不好意思。
江雨濃點了點頭，“就是...第一次跟他好過之後，每次看到他，都會...都會莫名其妙腿有點軟。葉老師，你看你男朋友，也會這樣嗎？”
葉晴歌沉默了，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不是因為不知道，而是...自己也是這樣，自從被小色胚霸佔後，每次他喊自己‘葉老師’，或者上課時直勾勾看著自己的眼神，都會讓自己渾身好似火燒，腿軟。
“老師...也會。”許久過後，葉晴歌有些不好意思說了句。“這是正常的。”
江雨濃微微點了點頭，原來是正常的，不是自己不對勁。
安靜了幾秒，江雨濃又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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