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晴歌的話，比有人告訴江楠中了五百萬大獎還讓他震驚。
“你說笑的吧，阮流蘇見到我恨不得殺了我，你說她喜歡我？”
葉晴歌看得出來，江楠的反應是真的震驚，不是演出來的，也就是說，他自己壓根沒有察覺。
“你知道流蘇對討厭的人是什麼樣嗎？”葉晴歌輕聲問了句。
“就跟我這樣？一見面就懟，各種找茬？”
葉晴歌看著江楠的眼睛，輕輕搖了搖頭，“她討厭的人，看都不會看一眼，更不要說搭理了，完全就是無視的那種。”
江楠還是覺得有些不太相信，隨後道：“說不定，她沒到討厭那一步，只是看我不順眼？”
“不會。”葉晴歌輕輕搖了搖頭，“我跟她認識這麼多年，她對男人，要麼是冷眼旁觀、完全不搭理，要麼是比較客套，但是不管是哪種，流蘇對他們，都天生自帶一種疏遠感，只有你...”
葉晴歌頓了頓，“一見面就互掐，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。”
“互掐...不是關係不好才掐？”江楠訕訕道。
“不，互掐，說明她對你，很特殊，起碼，我認識她這麼久，從來沒見過她對其他男人這樣。”
聽完葉晴歌的話，江楠沉默了，許久後，才最後掙扎道：“應該...不會吧？”
這次，葉晴歌沒有回答，只是安靜看著江楠的眼睛，等他自己找出答案。
江楠的腦子有些懵，但是此時，被葉晴歌一提醒，腦海中飛速閃過許多畫面，跟阮流蘇之間的畫面。片刻後，他也變得有些不自信了。
葉晴歌相信，江楠肯定是不知情的，不然也不會當著自己的面，阮流蘇兩個整天拌嘴。
安靜了片刻，葉晴歌才繼續道：“你不知道，我想，流蘇她...應該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看著江楠疑惑的眼神，葉晴歌繼續道：“她沒談過戀愛，就好像...之前的我，每次看到你，就覺得你很可惡、討厭，忍不住想說你幾句，但是你不搭理我的時候，又忍不住關注你，看著你的一舉一動...”
“等會兒...”江楠突然打斷葉晴歌，然後，微微眯著眼睛看著她，“這麼說，你那段時間上課經常針對我，是因為這個？”
葉晴歌神情有些錯愕，這才察覺，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。
見她臉頰微紅、眼神微微有些躲閃，江楠就知道，真是這樣。
“所以，從那時候開始，你就喜歡我了？比我喜歡你還早一點點？”
這次，葉晴歌的臉蛋，是真的通紅一片，就好像自己心底的秘密，被江楠當面扒開。
“以前，很少有男的接近我，你這個壞學生，是第一個跟我表白，還整天氣我，還敢在學校天台摸...摸我的腿，我生你的氣，不是很正常...”
葉晴歌沒好意思說喜歡，不過，江楠卻笑了，這個回答，就是喜歡，而且，很早很早。
現在看來，當初葉晴歌找自己幫忙搬家，還有一些其他的小事，就都有跡可循了，看似是江楠主動接近老師，實則，是葉晴歌有意無意引導，讓江楠漸漸靠近自己。
察覺到江楠眼神中的溫柔跟笑意，葉晴歌微微有些羞惱，“得意什麼？現在，流蘇那裡，怎麼辦？”
回過神來的江楠這才想起來，自己還在跟葉晴歌討論正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