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。”
雖然跟阮醫生關係不一般，但是那種事情...還是保密為好。
可惜，阮流蘇不是安晴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！”
“我不信，除非你發誓，要是騙我，以後在我跟前就硬氣不起來。”
“...”
江楠滿頭黑線，媽的，阮醫生太歹毒了。
阮流蘇見他遲遲沒有回覆，頓時心裡就瞭然了，不過，她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問了句：“什麼感覺？”
知道再否認已經沒有意義，猶豫兩秒，江楠很委婉回了兩個字：“上頭。”
一看到這個答案，阮流蘇就有些心裡癢癢的。“你在自己房間？”
問完，還沒等江楠回答，就直接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你們...”
阮流蘇的聲音，微微帶著好奇跟期待。
“不是吧？你專門打電話過來，就是為了問這個？”
“人家好奇嘛~”
“你不是好奇，是好色吧。”
“我承認啊，不過，你告訴我，說不定下次...”
“下次？”江楠心頭一熱，“下次什麼？”
“別人能做到的我都能做，我能做到的，別人不一定可以。所以，你說下次是什麼？”
短短一句，江楠就有些口乾舌燥，心裡罵了句‘妖精’。
不過，很快，江楠就冷靜了下來，理想很豐滿，現實很骨感。自己跟阮流蘇的事情要是暴露了，別說什麼其他的，葉老師跟江雨濃不把自己埋了，都算自己命大。
見江楠沉默，阮流蘇又開始出起了壞主意。
“或者，你要是怕，哪天我可以把晴歌叫到家裡，灌個爛醉，然後...反正，第二天不承認就可以啦。”
“...”江楠有些無語，“阮流蘇，你怎麼比我還壞？”
“哪有，人家是為你好，你還這麼說。”
“你還是別為我好了，只要為我就行。”
阮流蘇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江楠說的第二個不是‘為’是‘喂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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