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下他們沒聊什麼,只是由石鐵帶頭,朝著白石坊的西邊走去。
小半個時辰後,兩人走進一家酒樓,直接走上酒樓五層的包廂。
但見包廂之中早有一箇中年人在等候,其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衫,面色白淨,眼神卻是極為沉悶,一雙眼睛四處亂轉,顯然心緒不寧。
瞧見石鐵進門,白衫中年人立即站起身來。
“石道友總算是來了,可讓我好……”
最後一個“等”字尚未出口,白衫中年人瞥見了石鐵身後的孟毅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“怎麼還有別人?”
石鐵顯然早有準備,腳步朝前一踏,讓出孟毅的身位,滿臉笑容地介紹道:“張道友莫要介懷,此人是我的至交好友,喚作孟毅。此次前往古洞府取寶,咱們兩個按先前的約定分配洞中寶物,孟道友那份我自會出。”
“我不是就閱覽個玉簡麼,你又沒有什麼損失。”孟毅在心中默默想道,嘴唇卻是抿得緊緊的。
不過那白衫中年人卻想得更多、也更復雜,那雙懷疑的目光上下掃視孟毅,靈識也是毫不客氣地釋放出來,直接刺探孟毅。
“哼,一個煉氣四層的修士去了又有何用?石道友,你我二人取寶便已足夠,何必帶上這個累贅?”
這時,孟毅也將靈氣從身體中釋放出來,形成靈識,直接與白衫中年人那肆無忌憚的靈識對抗。
“煉氣五層就很強了麼?”他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“你——”白衫中年人臉色變得難看,右手一拍廂房中的桌子,頓時將那桌子拍得四分五裂。
煉氣境界中,煉氣四層到煉氣五層的差距可比煉氣三層到煉氣四層的要小上許多。
“年輕人。”白衫中年人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寒意,“到了坊市外面,大家可就沒有坊市內這麼講規矩了。”
“那待會兒出了坊市,大叔可得要小心一些。”孟毅淡淡答道。
“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,你還當真……”
白衫中年人的話尚未說完,便被石鐵打斷。
“夠了!”
話音落下之際,石鐵煉氣六層的靈識也隨之展露出來,加入二人靈識爭鋒的戰場,瞬間將二人同時壓入下風。
他的目光看向那白衫中年人,聲音誠懇。
“貿然多帶一人,是我提前沒有與張道友商量,此事過錯在我。要不這樣,洞中寶物不再三七分,而是你我對半分,如何?”
在場之人沒有蠢貨。
那白衫中年人看似是對孟毅的實力質疑,實則是不滿石鐵貿然多帶一人,徒增風險。
眼見白衫中年人面露猶豫,石鐵的聲音變淡了幾分。
“如果張道友不答應,那就請回吧,此事作罷。”
聽了這話,白衫中年人面上的猶豫之色頓時退去,臉上展露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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