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一揮,七根旗杆瞬間從儲物袋中飛出,分別插到洞中不同位置。
隨著孟毅雙手掐訣,靈氣湧出,七道顏色不同的光柱頓時從七根旗杆之中湧出,匯聚於中央,形成一個半球形的光罩,將整個洞穴緊緊地守護於中央。
將四獸靈陣佈置好,他也感到稍稍安心了些。
此陣匯聚著張銘一生的陣法造詣,威力極為不俗,四頭兇獸生前都屬於上品妖獸,若不是失去肉身,只剩魂體,它們實力只會更強。
在與黎洪的戰鬥過程中,四獸魂體有不同程度的損傷,本來需要以上品妖獸精血餵養一陣,讓它們療養恢復。
但現在肯定沒有這個時間了。
當下孟毅在洞中盤膝坐下,一拍儲物袋,取出三個玉瓶。
一個裝的是黎家的死蹤定位符,一個裝的是拓跋家的死蹤定位符,最後那瓶裝的是中品妖獸精血。
當下他先拿起黎家那瓶,拔開瓶塞,將其內的赤紅血光倒出來。
只見這團東西十分柔軟,像是一團爛泥,左衝右突,奮力掙扎,想要衝破縛符之法形成的黑色大網,朝著孟毅撲來。
孟毅眼神淡漠,伸手取出那瓶妖獸精血,撥開瓶塞,將瓶中血液倒出,盡數淋在赤紅血光之上。
浴血之後,赤紅血光頓時沉寂,“啪”的一聲墜在地上。
此時,孟毅雙手掐訣,靈氣自丹田中湧出,而後低聲喝道:“拆!”
一字落下,他的指尖瞬間生出一道顏色潔白的光華,朝著地面的赤紅血光傾瀉而下,很快便與其融為一體。
沒過多久,赤紅血光便化作一道道筆畫,自地面緩緩向上升起,飄浮於半空之中。
孟毅手中的法訣變化,眼中閃過一抹白光。
於是,一道道筆畫的細微之處,逐漸在他的眼中清晰了起來。
死蹤定位符的修習之法他沒有,因此這一道道筆畫的作用,只有憑藉自己上品符師的經驗來猜測、分析、判斷。
“這一筆用於平衡符文筆畫之間的靈氣,不重要。”
“這一筆……看不懂……跳過。”
“這一筆倒是跟金光符中形成鋒銳之意的筆畫有點相近,不過其中作用,恐怕不盡相同。”
“這一筆與靜心符中平抑身體氣血的相同,應該是相同的作用。”
……
一道道筆畫在眼前閃過,孟毅逐漸閉上眼睛。
他在心中默默勾勒死蹤定位符的完整符文,同時也在思索,這個符文鑽進身體後,為何會消失不見。
“從剛才的筆畫看來,這個符文藏在死者的血液裡面,藉助其身體中的靈氣蘊養。
“死亡一旦發生,符文即會離開死者身體,朝著兇手衝去,這期間如何判斷兇手、如何定位,完全沒有頭緒……
“一旦鑽進兇手的身體,整個死蹤定位符都將分裂,分散隱藏,至於隱藏的位置……極大可能是在兇手奔湧不停的血液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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