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言不然,他們修為畢竟差著一層,極品符籙的數量怎麼說也有個限度。等符籙消耗得差不多,肯定就要退場。屆時恐怕還是韓釋前輩佔據上風。”
“請問……有哪位前輩知道那顆金色圓球究竟是什麼麼?”
孟毅豎起耳朵,靜聽旁邊眾人的攀談之聲,他也想要知道金球的底細。
可惜,他們也是面面相覷,沒有說出金球具體是什麼。
正在這時,一個鬚髮皆白、臉上滿是皺紋的老者走了上來,這老者朝著半空中的金色圓球凝神望了片刻,隨即回答眾人的困惑。
“此球乃是一件極度強悍的靈器,其周圍應該還有一座陣法,與之相輔相成,這才形成映照大地的光輝。”
眾人恍然。
他們大多知曉,靈器乃是比法器更加強悍的存在,哪怕是極品法器,在靈器面前也絕對不夠看。
兩者一旦撞上,極品法器抗不了幾下,便會破碎龜裂。
至於極度強悍的靈器,究竟有多強悍,其內蘊含著怎樣恐怖的威能,卻是在場眾人無法想象的。
一個年紀很大的煉氣後期修士,走到白髮老者跟前,恭敬行禮。
“江瘋前輩,你的實力完全不遜於葛炎、韓釋,為何不去爭搶呢?”
“現在……居然還有人認識老夫!”白髮老者江瘋滿是皺紋的臉上,微微露出笑容,目光一轉,凝視那顆金色圓球。
他看了許久,最後搖了搖頭。
“這不是散修可以擁有之物,還是儘快散了吧,早點去找別的寶物,然後快些回家!”
話音落下,他的身形當即化作一道赤紅之光,朝著遠處疾馳而去。
居然真的不再去爭搶靈器。
周遭眾人望著那遠去的虹光,有人眼中露出沉思之色,隨後駕起法器,朝著遠處飛去,當真對這所謂的靈器不再動心。
也有人手中暗握法器,目光緊緊地盯著金色圓球,靜靜地等候一個合適的出手時機。
但見金球之下,各方的混戰已然見了血。
一個秦氏家族的煉氣九層修士,因使特殊的法子,取巧險些觸碰到金球,被眾人合力擊得粉碎,鮮血淋漓落下,就如一場小範圍的血雨。
見此情狀,孟毅也不禁頗感猶豫。
他在心中權衡許久,隨即咬了咬牙,做出決斷。
“眼下實力不足,與其去跟別的更強者爭搶所謂的靈器,不若趁著現在,再去找些別的寶物。有些寶物的價值,未必就在靈器之下。”
念及於此,孟毅便即取出斷山刀,身形一晃,駕著斷山刀朝著遠處疾馳。
他散開靈識,探查四周被照得亮堂堂的黑色建築,搜尋其中蘊含的寶物。
飛行數里距離,一棟極為狹長的建築忽然映入眼簾。
倒不是建築內蘊含寶物,而是這棟建築明明能看見,卻在靈識之中沒有感知到,讓人根本無法知悉其內的詳情。
……去飛門大的築建棟這著朝,低降形毅孟下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