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丹宗外門弟子沈慶楚,多謝前輩救命之恩!”
誠懇的話語,在這方漆黑的空間內緩緩迴響。
聽得熟悉的聲音,孟毅也是一怔。
當下他駕著斷山刀,飛到沈慶楚近前,高聲叫道:“沈大哥,是我呀,可還認得我?”
話音落下,他便解開易容術,露出原本的面目。
那沈慶楚瞧著孟毅的面孔忽然變化,現出一張熟悉的臉,也是一愣。
隨後他走上前來,雙手拍了拍孟毅的雙臂,驚喜之色溢於言表。
“孟兄弟,你怎麼跑這兒來了?”
頓了一頓,他便接著說道:“上次靈武城一別,我多方打聽兄弟的訊息,沒想到竟在這兒遇到你。”
孟毅頗為高興,當下簡略地解釋了幾句。
“那日分別,我便遇到拓跋桀、黎洪二人的追殺,他們兩個全被我宰了。後來為了躲避黎家、拓跋家的追殺,我便去了黑鱗坊,在那裡閉關一段時間,隨後又來到妖麟山脈深處。不想在這兒竟與沈大哥相遇。”
聞言,沈慶楚倒是沉默了。
他常年與許多人打交道,深知世事之艱難,眼下孟毅只說寥寥數語,概括過去將近兩年的經歷。
但是他明白,其中的艱難與困苦,絕非區區數語可以說清。
當下沈慶楚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笑著說道:“孟兄弟,多虧了當初你給的藏息符,正是有了它們,我才能夠成功活下來。”
聽了這話,孟毅的視線微微一低,只見沈慶楚的胸口上正貼著一張藏息符。
符籙微微發光,正在發揮作用。
這時他想到剛剛自己的靈識,只觀察到了鐵鱗鷹獵妖隊的人,並未發現地底還藏著人。
“藏息符可以躲過半數煉氣後期修士的靈識感知,我畫的藏息符,原來也可以躲過我自己靈識的感知!”
這個念頭,不由得在孟毅的腦海中閃過。
其中緣由,他倒也清楚。
他修行的引氣訣是一門爛大街的功法,只具備基礎的吸納、煉化靈氣之能,除此之外,對於修為沒有任何額外的助力。
“孟兄弟。”沈慶楚開口問道,“剛剛你退去那支獵妖隊時展示的符籙,盡屬上品。莫不是兄弟已然是上品符師?”
孟毅點了點頭,右手一拍儲物袋,取出一張金光符,遞了過去。
“便是此符,名喚金光符。”
那沈慶楚接過符籙,仔細觀看。
只見符籙上面的符文十分繁複,隱約間還透出一股銳利之意,鋒芒十足。
看著這張符文,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數張可憎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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