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第一條大河出現的瞬間,孟毅便已意識到了不妙。
一百八十丈的距離,似乎並不夠隔絕二階符籙的攻擊。
當下他的右手一拍儲物袋,取出得自沐池的霜河符,也注入靈氣引動了起來。
於是,在他的身前也出現一條極為寬闊的冰冷大河,朝著對面湧來的大河奔湧而去。
兩條大河很快轟隆隆地撞在了一起,無數裹挾著冰霜的寒意同時碰撞,不斷湮滅,無數冰冷的水滴濺射了起來,一股恐怖的寒意,也由此擴散了開來。
孟毅臉上被濺了一滴冰水,瞬間感覺那一塊的肌膚失去了知覺,甚至臉上的易容術都隱隱維持不住。
當下他抬頭一看,卻見沐泉已然引動第二張霜河符,第二條大河驀然出現,與第一條河合併在一起,一同奔湧流動,襲向孟毅。
見此情狀,孟毅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補氣、療傷的丹藥,塞進口中服下。
而後他就施展土遁術,朝著地底深處遁去。
但是,這一次兩張二階符籙可全都是衝著他來的,僅僅遁入三十丈的距離,一道刺骨的寒意便從上方傳遞了下來。
這種冰寒,讓孟毅身體中的血液流動變慢,肌肉凍結,骨頭打顫,全身的一切都似乎不得不靜止下來。
孟毅心知,絕對不能讓身體就此停下,不然有死無生!
靈氣從丹田之中浩浩蕩蕩地湧出,沿著周身的經脈奔湧不停。
與此同時,剛剛吞入腹中的丹藥也開始散發藥效,一股強大的靈氣從藥液之中散發出來,朝著四肢百骸蔓延而去。
往日里,孟毅還會拉扯這些靈氣,將之收為己用。
但是現在這些靈氣僅僅是在身體內迅速擴散,就有著極大的作用。
孟毅的土遁術得以繼續執行,繼續朝著下方的土地之中遁行,他也有餘力將金珠轉化為一面金色的盾牌,架在頭頂之上,抵禦上方傳來的寒意。
但是寒意依舊從四周傳遞而來,朝著他的身體源源不斷襲來,侵蝕皮膚,浸入血肉,直刺骨髓……
整具身體,都在失溫和靈氣運轉恢復溫度的過程中反覆抗衡。
也是因此,往日里孟毅瞬息之間就能遁入百丈以下的深度,也能遁出數百丈之遠,但是現在卻顯得格外艱難。
足足十息之後,孟毅方才稍稍遠離霜河符攻擊的核心範圍,稍稍喘了一口氣。
正在這時,一道低沉的響聲忽然在耳邊響起,卻是一道綠芒突破重重土石,裹挾著磅礴的靈氣,朝著孟毅快速襲來。
孟毅的靈識清晰地感知到了這道攻擊,當即手中金色的盾牌一橫,攔在身前。
“砰!”
綠芒撞上金盾,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。
一股巨力從盾牌後面傳來,瞬間引動孟毅體內的傷勢,讓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來。
此時,沐泉正站在孟毅頭頂地面的上方,眸色冰冷,滿是殺意,靈識緊緊地鎖在孟毅身上。
“土遁術雖然好用,但是藏身地底,風險可不小。你就葬身於地底吧!”
。拍一然猛底地著朝,訣印住掐即便手雙的他,過閃海腦的泉沐在頭念個這
”!地撼靈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