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靖沒有說話,直接走進屋內,而後又打出一個手勢,示意孟毅關緊房門。
孟毅照做了。
“大事不好了。”那衛靖的聲音頗為氣憤,“有小道訊息傳出,宗門高層正在商量,收繳諸位弟子在秘境中的部分收穫,留著以後再用。”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孟毅的眉頭皺起。
衛靖也不賣關子,當即將事情原委道出。
“這一次秘境之行,陳、沐、馮三家的大圓滿修士,被那黑針修士殺死大半。所以三大家族的高層人員就商量出一個主意,收繳部分靈藥,留在宗門庫房裡面,之後再給更加合適的弟子使用。”
話音落下,孟毅立即明白其中深意。
三大家族的人死得太多,導致人才可能出現些許斷層。
為此他們公權私用,擷取部分靈藥,留著給以後的“弟子”使用。
這樣的話,三大家族的年輕一代也能更快地趕上來,彌補人才斷層。
那衛靖短暫地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他們說為了宗門的長久發展,只能苦一苦從秘境回來的弟子了!”
“厚顏無恥。”孟毅低聲說道。
“就是、就是。”衛靖立馬附和,隨後又繼續說道,“這次收取靈藥,據說最高會被收走七成,最低只被收走三成。孟師兄你快去找一找關係,疏通一下,說不準可以少被收走一些靈藥。”
“好。”孟毅對著衛靖拱了拱手,“多謝衛師弟相告!”
“你我師兄弟無需客氣。”衛靖的臉上微露笑容,“若不是孟師兄慷慨給出符籙,我在秘境之中說不準早就死了。”
兩人再簡單地聊上幾句。
隨後,衛靖便出聲告辭,離開洞府,徑直朝著馮家某一個長老的洞府飛去。
望著那遠去的身影,孟毅眼中也是露出沉思之色。
孟浩沒什麼可依靠的親眷,唯一能夠依賴的,也就是其所屬的堂口,符籙堂了。
符籙堂是靈清宗一個極為重要的堂口,其內聚集著整個靈清宗的符師。
他們每月的工作就是為偌大的靈清宗,繪製各式各樣的符籙,為靈清宗弟子遠超散修的戰力,提供最大的保障。
當下孟毅將洞府大門關閉,從儲物袋中取出冰心刀,身形一晃,他便駕著冰心刀朝著符籙堂的方向駛去。
靈清宗山門佔地極闊,因此並不會禁止弟子在內部飛行。
但是對於弟子飛行的高度和速度都有著嚴格的限制。
孟毅沿著記憶中的路線一路飛行,越過數片建築群,又穿過幾座不算多高的山峰,最後終於飛到一座白玉石砌成的宮殿門前。
只見整座宮殿十分宏偉,佔地四五里方圓,無數外門、內門的弟子從宮殿內外進進出出,人數極多。
往來人數雖多,卻沒有一人發出太大的聲響。
他們不僅一個個腳步輕緩,就連話也沒有多說。
。意示頭點微微是只也,見相人怕哪
。殿籙符——字大個三著寫地舞飛龍,間中正的殿宮座這在因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