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寶義,沐泉、沐池二人現在在何處,他們被什麼事情給耽擱了麼?怎麼不跟你們一起離開妖麟秘境?”
隨著副掌門沐血勝的問聲落下,靈清宗弟子陳寶義臉上當即露出惶恐之色。
他微微抬起頭來,只見沐血勝的臉色還算鎮定,只是多多少少有一縷無法掩蓋的焦慮之色。
“啟稟沐掌門。”陳寶義的聲音有些遲疑,咬了咬牙,像是豁出去了一般,大聲說道,“沐泉、沐池兩位師弟命喪散修之手,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“什麼?”沐血勝的嘴唇微微顫動,根本不敢相信。
臨行前他可是將自己以往珍藏的二階符籙給過這兩個最親近的晚輩,有二階符籙和靈器護身,怎麼可能會死?
還是死在散修的手中。
他想不明白。
在這座高山之上,有著不少三宗九族的築基強者,他們遠遠地聽到了這邊的動靜,不少人都是露出幸災樂禍之色。
不管怎麼說,能夠看到靈清宗高高在上的沐副掌門傷心,多少都算是一件趣事。
沐血勝的視線一凝,冷冷地看向陳寶義。
“說,沐泉、沐池二人是怎麼死的?簡要說說。”
陳寶義不敢隱瞞,當即從銀月崖講起,以鳴血煉丹陣為核心,講述靈清宗與黑針修士的恩怨,最後再談到雙方的戰鬥、死傷。
聽完之後,沐血勝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眼下不是說事的地方,他也不好細問陳寶義,唯有等回到靈清宗,才能再做打算。
沐血勝畢竟活了上百年,心性極為了得,不會忘記任何正事。
他的眼神一轉,視線往諸位靈清宗弟子的面孔中掃了過去。
“按照流程,我需要驗證你們每一個人的靈魂氣息。倘若你們之中有誰是施展了易容術,亦或者別的變形法術,偽裝成為靈清宗弟子的,儘快站出來!不然,待會兒被我親自查驗出來,後果可就不僅僅是被奪走儲物袋中的寶物那麼簡單了。”
聲音極為嚴肅,話語中還有森然的威脅之意,但是包括孟毅在內的眾弟子,臉上神情都頗為輕鬆,對於這種言辭毫不畏懼。
“好。”沐血勝見眾人不為所動,臉色依舊十分陰沉,繼續說道,“你們一個個排好隊,到我跟前來,由我施展法訣查驗。陳寶義,你先來。”
“是。”陳寶義答應。
他的腳步上前,走到沐血勝跟前,但見沐血勝雙手掐出印訣,指尖驀然凝聚出一道深紫色的靈光……
見此情狀,孟毅的瞳孔不由得一縮。
“這沐副掌門施展的驗魂法訣跟靈清宗弟子的不一樣。”
一個個弟子被沐血勝施展法訣,確認無誤之後,走到一旁。
在孟毅前面的人越來越少了。
孟毅的手心也不禁冒出些許冷汗,一旦被查驗為假,他儲物袋中可還裝著沐泉的靈器翡木芽呢。
再加上幽冥穿心針、金珠的存在,恐怕這黑針修士的身份,沒有任何隱瞞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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