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涉臉上微微露著笑容,他那根骨針殺人無數,就連築基中期都能斬得,更何況區區一個築基初期。
只待煙塵散去,他就可以親手擒下孟毅。
“砰!”
一道悶響忽然從地上傳出,傳進錢涉的耳朵。
他低頭一看,卻見自己那築基初期的同伴,不知道為什麼,居然沒有抵住純靈劍的攻擊,一顆腦袋與身軀分離,跌落在了地上。
錢涉心中隱隱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。
他的眼眸中綻出寒光,冷冷地盯著孟毅所在的空間。
但見煙塵緩緩散去,震盪的靈氣波動也緩緩平靜下來,孟毅的身影卻依舊懸浮於半空之中。
那柄刺向他眉心的靈劍,被一面金色的盾牌抵住,前進不得半分。
那襲向他心口的骨針,被一顆白色頭骨死死咬住,頭骨之中釋放出黑色的霧氣,隱隱就要侵蝕那根骨針。
至於那柄靈刀,因為主人死去,已然從空中墜落,跌在地上。
三道凌厲至極的攻擊,居然全都被化解了。
錢涉的視線在白色頭骨、金色盾牌之上掠過,瞳孔猛然一縮。
“那金色盾牌倒也罷了,白色頭骨明顯是我們這邊的祭煉手法,看上去應該就是司馬信擁有的那顆……這不是墨承所述的黑針修士才擁有的靈器麼?”
念頭在腦海中閃過,錢涉目光冷冽,緊緊盯著孟毅。
他又想起,剛剛那築基初期的同伴,也是一個照面即被砍下腦袋。
這種乾脆利落的殺人手法,也與黑針修士的描述相似。
“那墨承說黑針修士是一個散修,應該無法突破至築基!”錢涉蒼老的面孔上露出一抹笑容,眼中泛著光,死死盯著孟毅,幾欲將孟毅吃幹抹淨,“看來你果真有過人之處,居然連絕望之壁都能在神不知、鬼不覺中突破!”
孟毅以暴露身份為代價,成功斬出一人。
當下他心中知曉危機遠未到解除的時刻,淡淡地注視著眼前兩個山北修士。
“你們從汪文遠的傳送陣中傳送過來,該不會就是為了殺我吧?”
那錢涉嘿嘿一笑,當下也不隱瞞。
“不錯,你在鳳來莊人員的守護下,斬殺了司馬家的族人。鳳來莊便需親自將你斬殺,將你的首級給司馬家送過去。不過……燕回之地也不是沒有任何別的價值。”
“錢師兄,跟他說這個作甚。”另一個築基中期強者是個身形魁梧的壯漢,毫不客氣地說道,“直接將他廢了,然後送到司馬家去,屆時司馬家應該就不會怪罪我們了。”
話音落下,壯漢便再次催動靈劍,使之綻出一道璀璨的紫黑色光輝,鋒銳的劍尖之上吞吐著刺骨的劍芒。
寶劍發出一道清脆嘹亮的劍鳴之聲,隨即化作一抹極為快速的紫黑流光,徑直朝著孟毅的身軀刺去。
與此同時,那錢涉也沒有顯著,雙手掐住印訣,隔空操控骨針。
骨針頓時發出一道幽光,消失在了原地,隱匿於暗處,隨時準備對孟毅發起突襲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