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著我的面，緩緩脫下睡衣。
清晨的地下室有些涼，但她不覺得冷。
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，眼中的神色複雜難辨——
有慾望，有敬畏，有恐懼，還有鋪天蓋地的愛。
“美嗎”汐月問，和往常一樣。
“神聖”我說，和往常不一樣的答案。
我站起身，動作有些踉蹌，顯然鎮靜劑的餘效還未完全消退。
向汐月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是一個邀請的姿勢，也是一個請求許可的姿勢。
汐月把手放入我掌心，任由我牽引著，起身，走向那張巨大的雙人床。
床褥凹陷下去，將兩人包裹在柔軟的雲朵裡。
我撐在汐月上方，金髮垂落下來，髮梢掃過她的臉頰，帶來一陣麻。
我的紅星眸在近距離下顯得更加濃烈，像是兩團燃燒的火焰，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。
“告訴我”聲音低沉，帶著剋制的沙啞，“如果我不舒服，如果疼了，如果……”
“我會告訴你”汐月環住我的脖子，紅髮在絲絨床單上鋪展開來，像是一朵盛開的花。
她的淡紅眸首視著我，“但現在，我需要你，阿淵，我需要你證明，你還是我的丈夫，不只是……病人”
那個詞像鑰匙，打開了我最後一道枷鎖。
我吻下去唇瓣相貼，輾轉廝磨，像是在確認她的真實存在。
唇齒相觸的瞬間，薄荷的清冽裹挾著一絲極淡的、屬於傷口的鐵鏽氣漫了過來。
汐月抬手回應著這個吻，指尖沒入我柔軟的金髮間，細軟的髮絲在她指縫間輕輕流瀉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我身體的緊繃，每一寸肌理都在剋制地發顫，像是在與心底那頭橫衝首撞的野獸殊死拉扯。
“沒關係”吻的間隙，她貼著我的唇瓣輕聲呢喃，豔紅的髮絲與我的金髮在枕間纏繞交疊，“我不會碎的”
我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，抬手撫上她的腰側，指腹刻意放得極輕，像是在觸碰什麼稀世的珍寶。
汐月的臉頰瞬間染透了緋紅，淡紅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氤氳的水光
抬眼望我的時候，像盛了一整個揉碎的星河。
我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，幾縷金髮被汗浸溼，貼在光潔的額前，像融化的黃金凝出了幾分隱忍的輪廓。
“不舒服，一定要告訴我”我抵著她的額頭喘息，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，
腕間青筋剋制地凸起，星眸一瞬不瞬地鎖著她的神情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生怕驚擾了眼前人。
汐月卻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，將我整個人往她身前帶了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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