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撫著她不停輕顫的後背，一字一句，鄭重得像在許下此生最重的誓言：
“我這輩子，下輩子，生生世世，都只會選你一個人
除了你，誰都不行，東方晴也好，任何人都好，都比不上你和孩子們的一根頭髮
是我鬼迷心竅了，才會問出這種渾話，你別難過
別害怕，好不好？我永遠都不會不要你，永遠都不會。”
她在我懷裡哭了好一會兒，才慢慢平復下來，伸手緊緊環住我的腰
把臉埋在我的胸口，聽著我沉穩的心跳，悶悶地開口，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：
“那你以後，不許再問這種傷人的話了，我會當真的。”
我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重重的吻，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，鄭重地應下：
“好，再也不問了，這輩子都不會再問了。我的老婆，永遠只有你一個。”
被窩裡又恢復了之前的暖意，她靠在我的懷裡，手輕輕覆在孕肚上
我抱著她，聽著她慢慢平穩下來的呼吸，心底的那點雜念徹底煙消雲散。
窗外的夜色溫柔，房間裡暖光融融，懷裡是我此生唯一的摯愛，肚子裡是我們即將到來的孩子。
我終於明白，所謂的圓滿，從來都不是左右逢源的拉扯
而是守著身邊這個人，歲歲年年，從一而終。
我抱著她的手始終沒有鬆開，力道收得恰到好處
既讓她能清晰感受到我懷裡的溫度，又不會勒到她隆起的孕肚。
掌心一下下順著她的後背輕拍，像哄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樣
低頭用鼻尖蹭著她汗溼的發頂，把所有的愧疚與溫柔都揉進細碎的吻裡
落在她的額頭、眉眼、還有沾著淚痕的臉頰上，一遍遍地重複著“對不起”和“我愛你”
首到她哽咽的聲音慢慢平復，攥著我睡衣領口的手也漸漸放鬆下來。
她哭了太久，眼尾紅得像沾了露水的桃花，連鼻尖都泛著粉
埋在我的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，小幅度地往我懷裡又縮了縮
像只找到了避風港的小貓，把整個人都嵌進我懷裡，連腳尖都勾著我的腳踝。
“不許再嚇我了”
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的沙啞，軟乎乎的裹著鼻音
“寶寶剛才都踢我了，肯定是知道爸爸說渾話，不開心了”
我聞言立刻放輕了動作，掌心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孕肚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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