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震驚!直男天師被男艷鬼釣走啦!》第39章 沈玉娘(1)

作者:星河點燈·20天前

舞臺上的餘韻尚未散盡,賓客們的狂熱與喧囂正如火上澆油。老鴇扭著腰肢走上臺,臉上堆著誇張的、混合了得意與精明的笑容,連連揮手安撫著臺下躁動的人群。

“各位貴客!各位爺!稍安勿躁!稍安勿躁!” 老鴇尖著嗓子,聲音在絲竹的餘音中顯得格外刺耳。

“方才獻舞的,是咱們醉夢樓新來的清倌人,名喚‘霓裳’。霓裳姑娘身世坎坷,流落至此,承蒙各位不棄,賞臉捧場!只是姑娘今日身子不適,又獻了如此耗費心力的舞,已然倦了,需得回房歇息。改日,改日必定讓霓裳姑娘再與各位貴客相見!”

這番話如同冷水潑入熱油,反而激起了更大的不滿。

“身子不適?方才跳舞時怎不見不適?”

“媽媽莫要推諉!今日不見,更待何時?”

“我等千里迢迢而來,就為了一睹芳容,豈能就此錯過?”

“讓霓裳姑娘出來說句話!哪怕只是露個臉!”

叫嚷聲、催促聲、甚至拍桌子的聲音此起彼伏。方才那場舞,那滴淚,早已勾起了在場所有男人心中最強烈的佔有慾與好奇心。此刻眼看美人要“藏”起來,如何肯依?

老鴇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,一邊賠著笑臉,一邊焦急地瞥向後臺方向。顯然,這“霓裳”姑娘的出現,以及此刻的安排,或許也超出了她的預料或掌控。

就在場中喧譁達到頂峰,眼看要失控之際——

那厚重的、繡著百鳥朝鳳的錦緞帷幕,再次,被緩緩拉開。

一抹月白色的身影,去而復返。

是“霓裳”姑娘。她依舊穿著那身霓裳羽衣,只是方才舞蹈時挽起的長髮,此刻已如墨瀑般披散在肩頭,臉上,竟已除去了那層面紗。

面紗之下,是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,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臉。

眉如遠山含黛,眼似秋水橫波,瓊鼻檀口,膚光勝雪,每一處輪廓都精緻得恰到好處,組合在一起,形成一種極其脆弱、卻又異常醒目的美麗。

正是沈玉孃的容顏!與秦昭在畫像上、在沈府閨房氣息中感應到的,一般無二!只是比畫像上多了幾分深入骨髓的哀慼與疲憊,少了幾分閨閣少女的天真爛漫。

她靜靜地站在舞臺中央,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狂熱的人群。那雙曾含淚的眼眸,此刻已無淚意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、冰冷的空洞,與一種近乎殉道般的、認命的平靜。

滿樓的喧囂,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驟然扼住了喉嚨,瞬間死寂。

針落可聞。

所有的目光,都凝固在了那張臉上。驚豔、痴迷、貪婪……這些情緒並未消失,反而更加熾烈。但在這熾烈之上,卻迅速覆蓋上了一層濃重的、難以置信的驚疑,以及……一絲絲悄然爬升的寒意。

這張臉……太美了。美得不似凡塵。

但更重要的是,這張臉,對於在場許多本地的、訊息靈通的富商豪客而言,並非完全陌生!

沈家!城南富商沈萬金的獨生愛女!那個與陳家公子陳文軒有婚約、卻在“陰婚合葬”後屍身不翼而飛、鬧得滿城風雨的——沈玉娘!

“她……她是……” 人群中,一個本地綢緞商瞪大了眼睛,手指顫抖地指著臺上,聲音因極度的驚駭而變了調,“沈、沈家小姐?!”

“不可能!沈玉娘不是死了嗎?還和那陳文軒合葬了!” 旁邊有人立刻反駁,但語氣同樣充滿了不確定和恐懼。

“可這模樣……我前年曾在沈家的賞花會上遠遠見過一面,絕不會錯!”

“是沈玉娘!真是沈玉娘!她怎麼會在這裡?還成了……花魁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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