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夕又不像原主,還會心疼他,那還有什麼可留手的。
於是田建業悲哀的發現,自己現在不僅吵架不是蘇小夕的對手,竟然連打架也不是對手。
這個認知更讓他感到無地自容,最後田建業頂著一張滿是抓痕的臉、拼著最後一絲力氣,逃出了臥室。
跌跌撞撞進了自己臥室,反鎖門,胸口劇烈起伏著,只覺得連呼吸都帶著疼。
蘇小夕揉了揉手腕,這具身體的素質一般,看來以後得加強些鍛鍊。才這麼一會兒就有些累了,算了,狗入窮巷,莫追。
理了下有些亂了的髮絲,關上門躺下。
這大半夜的擾人清夢,差評。
田浩第二天下午回家時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田建業。
田建業臉上抓痕明顯,左臉頰一塊淤青,眼神憔悴的像熬了幾夜。
傷勢說不上,只是傷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極強。
田浩看到了田建業的慘樣,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,他媽什麼時候這麼彪悍了?
昨天他故意去了爺爺奶奶那兒,就是怕萬一爸媽兩個人要是發生了戰爭自己不管不對、幫誰不幫誰的也不對,乾脆躲了出去。
如今看來,昨天晚上的戰況那是相當之激烈啊。
心裡一邊慶幸著,一邊又升起了一絲擔憂:媽媽現在這麼虎,自己付出去的這四千塊錢的飯錢還要的回來嗎?
他下意識捂緊了口袋,捂緊,絕不能再借出去。
誰說要用也不行。
晚上看到蘇小夕,只見她神態從容,半點狼狽也無。
田浩立刻縮著脖子溜回房,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,看來對老媽的戰鬥力自己還是低估了啊。
一直到田浩坐上了去京市的高鐵,到底他也沒敢跟蘇小夕提四千塊錢的事。怕老媽一句“幫你保管”,錢就沒了。
蘇小夕只能說,你真是多慮了。
田浩是趙小夕的兒子,趙小夕對他跟對田建業的感情是不一樣的,對於田浩這個兒子,她內心是複雜的。
就按原主想的,遠著他就好。
而田建業也開始了跟蘇小夕的冷戰。
對此蘇小夕表示無感,樂意之至。
田浩走了,離婚的事,也該提上日程了。
幾天後田建業臉上抓痕淡了,去了單位。
他先去領導那銷了病假,又恭維了幾句,這才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工位。
剛坐定沒一會兒,同事小黃就湊了過來小聲道:“田哥,你上次不是說過在H城綠大的專案那兒有投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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