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喜的哥哥收到了妹妹的示意後,對這件事高度重視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作為錢夫人的陪嫁家生子,他們這一脈的榮辱全指著錢夫人。而錢夫人就一兒一女,兒子吳長風那邊大多是吳進忠安排的人,他們也插不進去手。
唯有小姐這邊,小喜是小姐的貼身丫環,跟小姐一起伴著長大,情誼深厚,是絕對的心腹。
因此小喜的哥哥很快便明確了以後的發展方向,那就是一切以小姐為核心。
趁著現在小姐年紀還不大,他要趁早抱穩小姐的大腿,以後,他才不會在一眾主事和掌櫃中泯然於眾人。
有了這個目標在前,小喜哥哥對妹妹所說的事情,積極性便一下子提到了最高,僅僅過去了三日,便來了吳府見妹妹小喜。
蘇小夕直接讓小喜領了她哥哥去了跟後院緊挨著的花園涼亭,這裡視野開闊,既能防止人偷聽,又能避嫌。
小喜的哥哥看著就是個機靈的,一看到蘇小夕便直接跪下行了大禮。
蘇小夕示意小喜將他扶了起來,開門見山:“你動作倒是挺快,事情可是查清楚了?”
小喜哥哥肅手立在一旁,恭敬道:“小的得了妹妹的話後,即刻便去打探,因為怕引人注意,行動多有收斂,所以用的時間多了些。
那間繡莊是在十年前開的,規模不大,只做些荷包、扇套之類的小物件,也接幫人繡些屏風之類的活計。前面是一間鋪面,後面就是居住的院子。
主人家是個三十多歲的婦人,除了她並沒有其它的繡娘,只有個幫傭的婆子,幫著她做些粗活、家務,並不在那裡居住。
小的問了人,平時人都叫她梅娘,是十年前才搬過去的,平時除了接些活計,並不跟人多來往。
因為她的手藝不錯,做出來的東西構圖別緻,做工也很精美,生意倒是還行。小的試探著說有一個不小的活計,問她能不能接下來,結果她給拒絕了,說一個人接不下來大活兒。
小的感覺,她對生意並不是十分上心。”
“聽得出來是哪裡的口音嗎?”
“是地道的京城口音。”小喜哥哥肯定的道:“按年紀推算,若是十年前外地來京,應該帶著些外地鄉音才是,所以小的想,她或許生在京城,後來才去了外地,十年前又折返了回來。”
蘇小夕眸色轉深,這梅孃的來歷確實透著些古怪。
“目前查到的就這些。”小喜哥哥偷瞄了一眼蘇小夕臉色,見她一臉沉吟之色,繼續道:“需要小的找人暗中盯著嗎?”
蘇小夕手指輕輕摩挲著袖邊,半響道:“好,人要盯緊,切記要穩妥,不要被對方發現,免得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。”小喜哥哥恭聲道。
蘇小夕給了小喜一個眼色,小喜掏出了一個荷包來,遞給了哥哥。
“這裡有五十兩銀子,你且先收著,那邊有了什麼情況,你第一時間來告訴我。”
找人盯梢、辦事總得花錢,蘇小夕深知要想讓馬兒跑,得給馬兒吃草的道理。
小喜哥哥也不推辭,又恭敬的行了大禮,這才退下了。
蘇小夕回了院子,嘆了口氣,手中能用的人手太少,江婉瑩畢竟是官家小姐,想要不動聲色的盯住她,卻是難得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