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兩人相處了一段時間後,她要回來給爺爺上墳,男朋友陪著她一起回來了,準備上完墳後在老房子住一晚再回市區。
也就是這一晚,出事了。
這一晚具體發生了什麼,蘇小夕看不到。
原主的記憶到這裡後便是一片混亂,就像是亂碼,然後就結束了。
能肯定的是,第二天走出老房子的,只有她的男朋友,而原主,死在了老宅,永遠的留在了那裡。
蘇小夕睜開眼,倒是有些好奇,那天晚上,到底發生了什麼?
毫無疑問,原主的男朋友絕對有問題。
她看了看車窗外,車子這會已經進入了市區,而現在的時間段,正是原主辦完了爺爺的喪事,回來的路上。
也就是認識周景明的前三個月。
蘇小夕回了原主的出租屋,倒頭就睡,這具身體已經很疲憊了,不管什麼事,先養足了精神再說。
第二天蘇小夕神清氣爽的出了門,來到了一家中介,買下了原主上一世買的那套小兩居。
因為現在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具體走向,蘇小夕決定先按照原主上一世的軌跡行事。
房子雖然是裝修好的,但等蘇小夕收拾好搬過去,也已經是幾天後了。
這幾天蘇小夕都按時去上班,原主只是一個辦公室的普通文員,工作不復雜,蘇小夕表示做起來一點難度也沒有。
原主入職的時間還不長,跟同事們也只是打個招呼的關係,說不上熟,倒省得蘇小夕費心思跟同事相處了。
這份工作工資不高,但勝在事不多,也不用加班。
週六一大早,蘇小夕便又上了回村裡的大巴車。
她要趁著休息,回老宅看看,原主跟著周景明回了老宅的夜裡出了事,絕對不是巧合。
兩個多小時後,蘇小夕已經站在了村口。
村裡早就修了路,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兒坐在村口閒聊,看到蘇小夕紛紛打招呼,蘇小夕含笑一一回應著走過去。
一個精瘦的老頭看看蘇小夕的背影,微嘆了口氣:“誰能想到老薑家到了現在,竟然只剩下小夕一個女娃了。”
另一人感嘆道:“是啊,在我爺爺那輩時,姜家還是大戶呢。聽說那會兒,這三里五村的人見了姜家的人,誰不得客客氣氣的上前問個好啊。”
精瘦老頭點頭:“那會兒姜家是這片兒有名的大師,哪家碰到點事不得去請姜家的人來看事兒。只是現在人越來越不信這個了,姜家也就跟著漸漸沒落了。
也是,幹這行的估計都有些犯忌諱,要不然姜家這人丁是越來越少呢。只是這姜老頭也走了,以後萬一再碰到點啥事,還真有些抓瞎,不知道去哪找管事兒的了。”
另幾人紛紛點頭附和,在這兒聊天的都是上了年紀的人,有些信這個。
蘇小夕走的不快,將這些話都聽在了耳朵裡,心裡一動,看來原主家真的還有點東西,能傳下來好幾代的,終歸是有點真本事的。
村裡大多都是自建的二層小樓,姜家在村裡的一個角落,跟其它幾家鄰居隔的有段距離。
姜家幾代人一直在這裡住著,房子在姜爺爺年輕的時候曾經在原址上翻蓋過一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