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蘇小夕身上的金光猛得一漲,將身體周圍的黑髮消融了一大片,隨後徹底消失。
這一場爭鬥,蘇小夕的法力先見了底。
謝盈紗卻沒有乘勝追擊,黑髮也退出了蘇小夕身周。她輕撫了撫頭髮,姿勢優雅,只是她的身影也有了一些虛幻,可見這一戰她也並不輕鬆,只是相比蘇小夕的情況,無疑是好多了。
謝盈紗輕笑了兩聲,右手食指指甲猛然間暴漲,如利劍般向蘇小夕刺去。
蘇小夕勉力向旁躲閃,卻只避開了要害部位,噗的一聲,尖銳的指甲已刺入了她的左肩。
這指甲本便是陰氣所化,入體的瞬間蘇小夕便覺得肩頭一僵,竟似有些沒有知覺了。
輕笑聲中,謝盈紗已經到了蘇小夕近前:“好姑娘,我跟你沒有什麼仇怨,只不過是想借你家先祖留下的寶物一用,現在,你帶我去取。”
說著,指甲也迅速從蘇小夕肩頭抽離,恢復到了正常長度。
“你已經修煉到這種程度,先祖到底留下了什麼東西,能讓你這麼執著?”
謝盈紗挑了挑細眉:“原來你真的不知道,看來姜家的傳承,斷了很多啊。”
她似是有些感慨,也是,如果姜家不是傳承斷了大半,只要有那老鬼口中所說的輝煌時一半的程度,自己也不敢欺上門來。
她輕撫著腹部:“告訴你也無妨,你也看到了,我當時懷著身孕慘死,雖然這身孕讓我這魂力不散,怨氣大增,可到如今我困在這裡已經數百年,修為也再不得寸進。
我只有產下鬼子,才能更進一步。而你家祖上曾經有過一名大修士,在踏出此界時,為後人著想,留下了一滴兇獸獓狠的心頭血。
獓狠雖是兇獸,但它的心頭血卻是難得的最溫和的良藥,並且沒有屬性,鬼物也可用。
我只要用了這滴血液,一定能產下鬼子。”
她一臉的嚮往之色,轉頭看著蘇小夕:“現在姜家已經只剩下你一個,這滴血液對於你來說,也並沒有那麼重要,所以你不妨好好想一想,要怎麼做。”
她淡淡道,眼中卻泛起了危險的光:“當然,你也可以說你不知道在哪兒,可以說自己完全不知情。
不過那樣一來,你在我這裡,便是毫無價值的人。
對於沒有價值的人來說,下場總是不太好的,你要知道,對於我來說,即使是你死了,也並不是解脫哦。”
她嘴角勾起,盯著蘇小夕,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:“你想不想知道,書生最後怎麼樣了?”
蘇小夕心中忽然閃過一個身影,失聲道:“周景明,那個附身在周景明身上的鬼物,就是書生。”
謝盈紗咯咯的笑了起來:“是啊,我先讓他受盡了折磨,在他死後,我將他的魂魄拘在了自己身邊,將他煉成了我的倀鬼。
讓他永永遠遠的待在我的身邊,畢竟我們是夫妻,他自然也應該陪著我。”
說著,她輕輕舔了舔嘴唇,有些不懷好意的看著蘇小夕:“你是修道之人,若是煉成倀鬼,想必要比那個廢物強不少。
剛好他前段時間被你弄死了,我身邊也缺個端茶倒水的婢女。”
她眼中的惡意幾乎毫不掩飾:“現在,你最好想一想,再來告訴我,你知不知道姜家先祖留下的那個東西,在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