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夕望著他,等著他說下去。
“這隻鬼物怎麼說也有數百年的道行,像這種老鬼,為什麼會突然間自爆了?即便是知道不敵,但你話裡已經給他留了餘地,他都沒有試圖逃走或是跟你討價還價,便直接自爆了。
他又不是全憑本能行事的小鬼,為什麼會這麼做?這不符合常理啊。”
陳平滿眼都是不解,這也是為什麼當蘇小夕說會考慮放水時,他接話的原因,也是為了能在鬼物討價還價時佔據更多的主動,誰知道人家壓根就沒想著商討,直接就要魚死網破了。
這太不合常理了。
事實上蘇小夕也一直在琢磨這件事,心裡多多少少的也有些猜測。
陳平看蘇小夕沉吟未語,也沒有再多說,只是道:“這件事總是透著些蹊蹺,總之你心裡有個防備就好。”
兩人都明白,這件事只怕還有後續。
鬼物之所以這麼絕決,怕是有更讓它忌憚的東西,而不得不這麼做。
陳平起身向著蘇小夕深深一揖:“大恩不言謝,以後有用到我陳平的地方,只管說話。”
他這番話說的極為誠懇,顯然不是說說而已,蘇小夕起身,鄭重的還了一禮。
蘇小夕指了指屋裡:“他大概什麼時候才能醒?”
她下午還想回城,周景明要是一直昏睡,倒是不好辦了。
“怕是得睡上兩天。”陳平說著,看出了蘇小夕的為難:“我喊朋友開車過來,把他拉走。”
蘇小夕點了點頭。
下午陳平叫的朋友就來了,開了一輛商務車。
蘇小夕看到陳平的這位朋友,眼角抽了抽,實在是這位朋友打扮的著實花哨了些。
二十多歲的年紀,長得倒是不難看,頭髮梳得溜光水滑,穿著件粉色印花的上衣、下面一條白色的休閒褲,還戴著副墨鏡,一副騷包的樣子。
陳平看到額角都跳了跳,還是介紹道:“這是高明,是我們那裡負責處理外圍事件的人員。”
除了騷包,蘇小夕倒是沒看出來哪裡高明瞭。
高明倒是很客氣,陳平介紹完蘇小夕後,他主動叫了一聲小夕姐。
這就無關年紀了。
高明進屋,麻利的將周景明背到車上,幹活倒是挺乾脆利落。
蘇小夕將門鎖好,又在老宅留了些小手段,如果有人或有東西過來,她都會感覺到。
高明開車的水平不錯,車子開的又快又穩,比坐客車舒服多了。
陳平在路上給蘇小夕簡單介紹了一下目前玄門的情況,總結下來就是現在像陳平師門這樣的還有四五家,分散在全國各處,大家水平也都差不多。
像陳平這樣的水平,已經算是中堅力量了,大半時間都是各自行事,有時碰到棘手的,也會聯手。
各家的傳承到現在,也都缺失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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