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的現任妻子已經懷了六個月的身孕,就在十天前,他妻子在臥室忽然昏倒了,人送到了醫院,檢查過後身體沒有任何問題,後來人醒了,又沒檢查出什麼事,就回了家。
但從那以後,羅先生的妻子便會時不時的昏睡,醒了以後滿臉都是驚恐,卻拒絕跟別人交流,一旦有人靠近還會有失控的表現。
羅先生束手無策,輾轉之下便找到了師伯頭上。”
蘇小夕默默聽著,沒有說話,像這種事情,相信陳平和他的師伯要比自己經驗豐富的多了,自己這次過去,就是壓陣的,真碰上棘手的,幹就完了。
“我師伯沒空,就扔給我了。具體的情況,還得咱們過去見了羅先生和他的妻子後才能判斷。”
蘇小夕點了點頭,陳平也不再說話,一時車內安靜了下來。
下午兩點多時,車子到了H城,停在了一幢別墅前。
羅先生得到了朋友的訊息,知道今天請的大師會來,早早的便等在家裡。
當看到跟著保姆進來的年輕男女時,微微愣了愣。
這對男女年輕的不像話,特別是女孩,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,跟他想象中的大師形象相關甚遠。
往兩人的身後又看了看,想著可能是大師帶的後輩弟子什麼的,身後空空如也,再沒個人影了。
陳平早已見得多了,自我介紹道:“羅先生是吧?我是陳平,是張先生介紹來的,這是我師妹,姜小夕。”
張先生就是他師伯的那個主顧。
羅先生很快便調整了臉上的表情,倒沒有因為兩人的年輕而怠慢:“陳大師、姜大師,這次要麻煩你們二位了。”
“不必客氣,直接叫我陳平就好。”陳平擺了擺手道。
蘇小夕對姜大師這個稱呼有些新奇,還有些想笑,繃住了。
羅先生四十多歲,身上倒是沒有生意人的油滑,戴著一副眼鏡,很儒雅。
從面相看,此人應該是個端方正直的人。
只是此時他的臉上,帶著些掩飾不住的焦慮和疲憊。
三人落座,保姆送上了茶水便退了出去。
陳平直接開門見山道:“羅先生,事情張先生大致跟我師伯說過了,請你將事情詳細講述一下。”
“那天我正在公司處理事情,保姆忽然打電話過來,說我妻子在家裡昏倒了,她已經有六個月的身孕了,我不敢怠慢,趕緊將她帶到了醫院……”
羅先生將事情講述了一下,情況跟陳平在車裡跟蘇小夕說的差不多。
“現在我妻子一天裡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在昏睡,即使醒了也是滿臉恐懼的縮在角落裡,不願意跟任何人交流,一旦有人靠近她,她甚至會發狂似的打砸,她似乎是把自己隔絕在了這個世界之外。”
羅先生眼中是掩不住的心疼:“去醫院也沒用,她的這種情況,我只好帶她回家。讓保姆在她睡著的時候將食物放在她的床邊,她餓的狠了時會吃一些。
短短的幾天下來,她就已瘦了一圈,現在昏睡的時間也越來越長了。
我朋友說可能是沾上了不該沾上的東西,陳大師,我妻子這到底是怎麼了?”
陳平沉吟了一下:“現在她還在睡嗎?”
。頭點生先羅
”。看看去,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