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先生扶著妻子肩頭的手猛的緊了,臉色也一下子鐵青。
梁婉想了想道:“我不相信安安會想要害我和我們的孩子,他那天回來時拿著這幾件衣服給我,我還奇怪的問他哪來的,他說是自己跟同學出去玩,看到了覺得好看所以買的。
現在想想,他一個孩子,怎麼會想起買小嬰兒的衣服。這裡面,一定有內情。”
蘇小夕道:“東西經了他的手,但卻不一定是他動的手腳,應該是有人借了他的手。他現在在哪?”
“上學。”羅先生臉色已經恢復過來,妻子和兒子相處的一向不錯,他絕不相信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來。
“因為前兩天知道兩位要來,不想讓他一個孩子摻和這種事,所以放學後就沒讓他回家裡。”
陳平想了想道:“不管他衣服是哪來的,跟他有沒有關係,陰屍蠱這種東西都不會是他能接觸到的。
現在不要打電話問他,等放學後讓人接他回家再問,免得驚動了他人。”
羅先生點頭答應。
蘇小夕隨手將衣服扔回了紙箱,衣服上的陰氣已經極淡,再過幾天,自會消失。
到了快放學時,羅先生親自開車去接了兒子。
羅先生的兒子安安正在讀五年級,長得跟羅先生有六分像,已經是個小少年了。
他一進門看到客廳的蘇小夕和陳平,似是沒想到家裡有客人,卻還是禮貌的問了好。待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梁婉時,歡喜道:“梁阿姨,你身體好了?”
羅先生只是跟兒子說梁婉生病了,沒有說別的。
蘇小夕暗暗點頭,看得出來,這孩子被教的很好,這份歡喜也不是作偽。
保姆已經被打發了出去,此時就他們五個人。
羅先生也不繞圈子:“安安,爸爸有件事想要問你,你前幾天給你梁阿姨的那幾件嬰兒的小衣服,是哪來的?”
安安撓了撓頭,有些不解怎麼突然間問起衣服了:“我買的啊,怎麼了?”
羅先生表情嚴肅:“安安,這件事情很重要,非常的重要,我希望你能說實話。你一個男孩子,平白無故的不會想起來去買什麼衣服。”
安安看看爸爸嚴肅的臉,又看了看其他人,心裡有了些不安,猶豫了下才低聲道:“是小姨,小姨說自己以前對梁阿姨有誤會,還跟她吵了好幾次架,現在她想彌補一下。
她知道梁阿姨懷孕了,買了些衣服,想盡一點心意,又覺得抹不開面子,所以讓我把衣服給梁阿姨,還囑咐我不要說是她給的。”
羅先生拳頭緊握,如果不是因為陳平和蘇小夕還在,恨不得現在就去找小姨子算賬。
梁婉卻笑了,她就知道,姐姐教育長大的的孩子、自己真心相待的孩子,絕不會有什麼壞心思。
見安安有些緊張不安,溫言安撫了他幾句,羅先生也控制了自己的情緒,讓安安先回自己房間寫作業了。
羅先生此時有些尷尬道:“安安的媽媽有個妹妹,自從她姐姐去世後,她就時不時的說要來照顧我們父子,咳咳,還說什麼以前姐姐死了,都是妹妹做續絃的……我自然不可能答應。
後來我跟小婉結了婚,她幾次來家裡都對小婉鼻子不是鼻子、臉不是臉的,我看在安安媽媽的份上,沒跟她計較,小婉也是多有忍讓,想不到,她竟然起了這麼歹毒的心思。”
說著又對梁婉道:“小婉,這次我絕對不會再輕饒了她。”說著,儒雅的臉上也閃過了一絲狠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