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夕關上門,嘴角微抽,這一臉的滄桑,管誰叫姐呢。
這次是陳平充當司機,在回去的路上,範師叔感嘆:“這姑娘當真不一般,看她拿出破邪咒時那般輕鬆寫意,這是真沒把這個當回事。看來姜家的傳承,比很多家都留存的完整。”
陳平沒吭聲。
範師叔又道:“你跟她結識,也是緣法,好好維護著便是。這次的事情不要再跟其他人提起,免得再生出些別的事端。”
陳平忙應下了,他之所以在師門裡選中了範師叔,一來是因為知道範師叔手裡的這套功法不俗;二來,也是最為重要的因素,就是範師叔是個正直又很灑脫的人,從來也不會佔他們這些小輩的便宜。
也正因為知道範師叔的人品,不會給蘇小夕引來什麼麻煩,這才會對範師叔全盤托出。
拿到功法的蘇小夕,整整兩年沒有再出遠門,而是沉下了心鍛鍊體能,練習這本流雲心經;夜間便打坐修習混元無極訣。
兩年後,自覺已有小成的蘇小夕開始應陳平的邀約外出,既是熟悉功法的各種運用,也是增加經驗。
有一次範師叔發現了一座遺蹟,帶了陳平和蘇小夕去探,結果三人雙手空空的出來,還弄得灰頭土臉,很是狼狽。
而三人能安全出來,蘇小夕的九字真言咒功不可沒,此後範師叔更是將蘇小夕當成平輩去看,雙方的關係也維持的很好。
五年後,蘇小夕自覺功法和心境都有些收穫,不再外出,開始潛心修習混元無極訣。
如此又過了五年,蘇小夕終於練到了第三層。
挑了一個黃道吉日,回了老宅,也是時候去看看那滴姜家先祖留下的血液了。
小光團更是期待無比,這幾年它強忍著沒有催促蘇小夕,早已是心癢難耐。
再次踏進老宅地下室的密室內,蘇小夕也是頗為感慨。
將那個被封印的盒子拿出來,用小刀將手指割出一道傷口,不等鮮血溢位,已經將法力注入血液中,輕誦口訣的同時,手指的鮮血緩緩淌出,在盒子封印處劃下了一筆筆的符文。
當符文寫完最後一筆時,口訣也落下了最後一個字,只見手中的盒子一陣銀光閃過,盒子自動打開了。
蘇小夕凝目看去,只見盒子裡懸浮著一滴幾近透明的液體,液體有成人指肚那麼大,給人的感覺極為粘稠。
“果然是獓狠的心頭血。”小光團撥出了聲,身上的光芒更是一陣閃爍。
小光團有些激動,卻沒有上手。
蘇小夕拿著盒子往面前湊了湊:“沒錯就好,諾,說好了給你用,拿去。”
蘇小夕手停在空中,小光團卻沒有馬上攝走,那滴半透明的液體就那麼浮在盒子中。
“謝謝。”過了片刻,小光團悶悶的聲音傳出,下一刻,液體已經從盒子中消失。
蘇小夕的嘴角勾了起來,小光團這也學會客氣啦。
在這個世界,蘇小夕一直活到了一百出頭,五十歲後她便幾乎不再外出,一直潛心修行。
不過果然如她所料,她將混元無極訣修到第三小層圓滿後便始終無法再進一步,蘇小夕明白,這是這個小世界的法則不允許。
八十歲時,她回了一趟老宅,將驚雷木的小劍也放回了盒子裡,在這個世界,已經沒有什麼存在能需要她動用這件法器了。
相信以後,老宅的密室會再次迎來有緣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