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答應了一聲,出去安排了。
“梁貴人跟惠貴人最近怎麼樣?”
天氣冷了,蘇小夕便越發懶得出門了,這幾日都是窩在自己宮裡。
海棠道:“兩個人恩寵都差不多,平時碰了面梁貴人總是忍不住要刺惠貴人幾句。
惠貴人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人,梁貴人在惠貴人面前也討不到什麼好。不過……”
海棠說到這裡嘴角帶了些笑意:“惠貴人前日去花房的路上跟梁貴人碰到了,兩個人拌了幾句嘴。
本來也沒什麼,偏偏被去看望太妃的太后看到了,罰她們各抄寫一遍女戒。”
這個懲罰其實也不重,不過是太后罰的,意義便不同了。
現在蘇小夕管著宮務,想知道點什麼事也不費勁,晚膳前,知夏便將小夏子的情況報了過來。
小夏子的父親本是一個花匠,母親在他幼時便沒了,父親好歹有門手藝,帶著他日子也算過得。
後來沒幾年父親也生了一場大病去了,小夏子便由叔嬸接了回去。
叔嬸家自己也有幾個孩子,過得艱難,在小夏子十歲時便將他賣進了宮。
因著他會些花房的事情,便被分到了花房當差,在花房一做就是近十年。
他性子有些悶、又有些孤僻,跟其他人不怎麼來往,跟叔嬸家更是在被賣進來後就斷了來往。
一直到前日時被惠貴人看見,眾人也不知怎麼的,小夏子就被惠貴人看上了,竟是跟皇上開口要了他去。
知夏又道:“小夏子進宮已經快十年了,當時進宮時的記錄還在,也沒有更改過的痕跡。”
蘇小夕點點頭,這倒是有些奇了,這小夏子這麼看來,也沒什麼奇特之處。
知夏看蘇小夕沉思,也不敢打擾,悄悄退下了。
蘇小夕思索了一會兒,卻實在是沒什麼頭緒。
正想著要不要明天找個由頭見一見這位小夏子,卻見剛退下的知夏又進來:“娘娘,小安子來了。”
“帶他進來。”
小安子進門行了大禮,這才雙手奉上一個信封。
知夏接過來遞給蘇小夕,蘇小夕開啟來,上面只有一句話:
有一十人小隊,從邊境小道悄悄潛入,據探子回報,小隊向京城方向而去;預計會在十日後入京,疑是他國奸細,望留意。
這個字跡,是安家大哥的筆跡。
看來應該是安家大哥寫給安大將軍的。
看看信上的日期,離人入京也沒幾天了。
他國的奸細麼?蘇小夕忽想到了原主那日醒來,身邊多了一個男人,而這個男人,所說是敵國丞相家的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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