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夕給李天晴倒了杯水:“來公司幾天了,恰好你這幾天出差了。”
本來李天晴是沒有資格跟進這個專案的,當時安排她進公司時是張助理去辦的,部門主管有意賣張助理一個好,便讓李天晴跟著去了。
李天晴接過水杯,奇道:“你原來不是不想來公司嗎?”
蘇小夕攤攤手:“剛畢業時想著多玩玩,現在也玩好幾個月了,玩的久了就那麼回事,怪沒勁的。反正遲早也得來公司,還不如早早的開始學。”
李天晴看看面前的蘇小夕,她跟以前打扮截然不同了,上身穿著淺藍色的真絲襯衣,下面是米色的闊腿長褲和尖頭小高跟,耳朵上的藍鑽耳釘閃爍的微光似乎能灼痛人的眼。
明明穿戴的都是最簡單的款式,李天晴卻憑白覺得自己為了上班專門買的衣服顯得廉價。在她認識的人裡就數顧小夕最好命了,家裡有錢,父母還就她一個女兒,什麼事都寵著她。
“怎麼了?”蘇小夕看李天晴盯著自己愣神,不由問。
“沒事,一來公司你跟以前的變化好大,不過這樣打扮挺好看的,瞧著幹練。”李天晴收回目光,掩飾的喝了口手裡的水:
“我出差剛回來沒多久,一聽到同事說老闆千金來公司了我就來了。你來上班以後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,你有事需要幫忙的就招呼我,我絕對沒二話。”
“有事絕對不跟你客氣。”
李天晴沒有多待,略坐了會兒約了改天再聚便走了,她剛回來,還需要整理一下資料交上去。
蘇小夕望著李天晴的背影,眼中有些疑惑。
總覺有哪裡不對勁,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。
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釘,剛才李天晴盯著看了好幾眼。耳釘沒什麼特別的,很簡約的款式,就是一顆小鑽,沒有別的裝飾。她覺得挺小巧,又正好跟襯衣顏色挺搭,就戴上了。
李天晴不經意間掃過自己的眼神也很奇怪,有羨慕、嫉妒,卻又似乎有一絲得意。
雖然她這種眼神很隱晦,但蘇小夕從小就對別人對自己的情緒感知很敏感,還是感覺到了。這讓蘇小夕覺得李天晴身上似乎有些違和,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。
這讓她心裡莫名的有些不安。
她回憶著原主的記憶,在學校裡因為是一個宿舍,免不了日常會接觸,也並沒什麼特別的地方。原主有時候會幫李天晴,但卻很有分寸,最大的幫助就是畢業後介紹她進了自家的公司。
原主後來精力被孟庭書和白依依牽扯了太多,跟李天晴的來往不算多。
直到原主出車禍,緊跟著顧家的公司也倒閉了,李天晴換了工作,似乎做的挺好,不長的時間就做到了合夥人,過得挺好。
原主的願望裡沒她,對她的關注也不多,所以有關李天晴的記憶並不詳細。
正思索間,張助理打電話過來讓去一趟,忙出了門,也顧不上想了。
等忙完了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,因著心裡那份莫名的不舒服,蘇小夕也沒看李天晴走沒,徑自開車回了家。
車還是原主大學時顧父送的,因著原主那會兒還是學生,沒買太貴的,也不常開、所以車還很新。
她天天蹭顧父的車也不方便,這幾天都是自己開車上下班,得虧蘇小夕考過駕照,會開車。
回家的路上心裡又喚了小光團幾聲,果然還是沒有回應。
這幾天她每天都會試著跟小光團聯絡,總是得不到回應,習慣了,倒也不失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