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你說惠貴人知道小夏子是冒充的嗎?”知夏到這會兒仍沒覺得有些夢幻。
“惠貴人一定是知道的,要不然她好好的跟皇上開口要一個花房的太監做什麼,難道還真的是因為會養什麼梅花?
會養花她天天帶在身邊做什麼,只是……”
蘇小夕笑的有些耐人尋味:“我比較好奇的是,咱們現在看到的這個小夏子,到底有沒有受過宮刑?”
兩人都吃了一驚,知夏又有些結巴了:“不、不會吧,惠貴人膽子不會這麼大吧?”
要知道,借用小夏子的身份,跟壓根就不是個太監,這可是完全不同性質的事情。
“咱們這位惠貴人,膽子本來就很大,你們不妨猜一猜,這個小夏子是什麼來歷,猜到的有賞。”
身上有功夫,又得趙含煙的信任,答案已經呼之欲出。
海棠一直沒說話,此時道:“那個殺手,小安子有次來說惠貴人沒進宮時,有個殺手在暗中保護她。”
蘇小夕輕彈一下海棠的額頭:“答對了。”
“娘娘,那梁貴人的死,會不會跟小夏子有關?”海棠捂了捂額頭,又想起了梁貴人的事,忙問。
“梁貴人的事是不是他做的,現在還不好說,畢竟沒見過他出手,倒是不好妄加揣測。
不過,以前宮裡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,偏偏他剛到惠貴人身邊,就出了事,而惠貴人剛因為跟梁貴人衝突被太后懲罰,只能說,他的嫌疑很大。”
知夏有些憂心忡忡道:“娘娘,這樣的話豈不是太過危險了,咱們要不要告訴皇上?”
蘇小夕搖搖頭:“先不忙,等都摸清楚了再說。”
這宮裡的嬪妃,都是有些家世的,小夏子再瘋,也不敢在這後宮裡大開殺戒,那樣就不是幫趙含煙,而是害她了。
只是,趙含煙將小夏子弄到宮裡自己身邊做什麼?要知道,如果小夏子真的並沒有去勢,那把他弄到身邊便是個炸彈,穢亂宮廷這個罪名足以讓任何一個宮妃死一百次。
莫非,小夏子這麼有魄力,為了趙含煙,揮刀自那個宮了?
蘇小夕有八成的把握,小夏子的事情,皇帝不知情。
下午看著太陽暖洋洋的,也在宮裡好幾天沒出門了,知夏陪著蘇小夕去御花園透透氣。
沿著宮牆外的夾道走沒多遠,迎面走來一個巡邏的侍衛小隊,侍衛們看到蘇小夕後面的貴妃轎攆,知是高位的嬪妃,早早的讓在了一側。
領頭的侍衛低頭行禮道:“給貴妃娘娘請安。”
蘇小夕本沒有在意,聽到這話不禁站住了腳,卻見說話的侍衛微微抬起了頭,對蘇小夕擠了擠眼睛。
這是一張年輕又陽光的臉,是個俊俏的少年。
蘇小夕微微吃了一驚,這分明就是安小弟。
“小弟?你來宮裡當差了?”
安小弟含笑道:“回貴妃娘娘,今天是第三日當值。”說著微微上前一步,低聲道:“爹讓我來宮裡當侍衛,說你一個人在宮裡,萬一有什麼事,也能有個照應。
現在我是這個巡邏小隊的什長,負責的區域包括了姐姐的宮殿。”
。好極人兩時嫁出沒主原,歲六十才年今弟小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