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後跟父親說,讓父親務必小心些,不要被別人發現咱們將軍府注意到了他們。以穩妥為主,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驚動了他們,司徒靖這個人,有大用。”
蘇小夕眸光暗了下去,司徒靖能出現在後宮,出現在原主的床上,宮裡若是沒有人安排,他絕不可能做到。
安小弟答應下來,見蘇小夕沒有別的吩咐,去上值了。
蘇小夕拂了拂身上的裙襬,姿勢優雅,這一次,我等著你,掃榻相迎。
只是可惜,一直到天氣都冷了下來,蘇小夕也沒等到司徒靖。
而安家失蹤的安小將軍,依舊沒有任何訊息,眾人紛紛猜測,安小將軍十有八九是已經遇害了。
司徒靖在聚賓樓的雅間內,品著上好的普洱,正在聽旁邊手下的彙報:
“公子,已經安排下去了,今晚咱們的人就會將信件放到大將軍府,另外需要送回府的信件已經送出。”
司徒靖微微眯了眼,俊朗的臉上掛著一分漫不經心的輕笑,未等他開口,門外已快步進來一精幹男子,面色凝重:
“公子,剛剛收到家裡傳來的訊息,這兩邊來往的信件被竊,老爺讓你馬上放開這邊的事情,回家。”
“什麼?”司徒靖蹭的一下立起了身,臉上一貫的漫不經心也沒有了:“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?”
精幹男子低頭道:“老爺沒講別的,只說讓公子速歸,以免遲則生變。”
司徒靖臉上神色變換,片刻後道:“通知下去,目前沒有任務在身的,分散出城。小七、小八在宮外接應我。”
精幹男子猛的抬頭:“公子,你要進宮?老爺說,讓你收到訊息後即刻起身。”
司徒靖眼中閃過陰戾:“那裡還有我的東西,我要帶走。”
精幹男子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道:“是。”
他知道公子的性子,平時看著似是對什麼都不太上心,但骨子裡卻有一股子執拗和偏執,一旦決定的事,連老爺也勸不住。
蘇小夕低頭正剪著一盆綠植的旁逸出來的枝葉,知夏進來附在她耳邊道:“娘娘,那人剛剛悄悄進了宮,往水房那邊去了。”
蘇小夕手下不停,嘴角含笑:“去招呼一聲,必要時行些方便,別做的過了,被他察覺出來。”
知夏點頭,自去安排。
蘇小夕放下了手中的剪刀,終於要動手了嗎?
天色暗了下來,趙含煙揉了揉眉心,覺得有些倦乏,正想喚常青,便聽得常青在門外道:“娘娘這裡有我侍候,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小宮女們答應一聲,齊齊退下了。
趙含煙低頭輕揉額頭,也沒在意,卻聽得一個男聲低聲笑道:“惠嬪娘娘這是頭疼了,不如由我幫著按按可好?”
趙含煙一驚,猛的抬起頭,卻見常青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男人,眉眼俊朗,卻不是司徒靖是誰?
趙含煙這一驚非同小可,不可置信的看向常青,常青可是她在莊子時便跟著她的。
司徒靖笑道:“你不用瞧她了,常青從一開始便是我的人,我說了會回來找你,又怎麼放心讓你一個人在莊子上,自要安排妥當的人照顧你了。”
常青一語不發,對趙含煙行了一禮,低頭立在了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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