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人到了包廂時,包廂裡已經有一男一女先到了。
宋老爺子道:“本以為我們來的就夠早了,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搶了先。”
說著,先將蘇小夕介紹給了兩人,這才跟蘇小夕介紹道:“這是老鄭,倒是巧了,跟你是本家。老鄭原來是在文化局工作,這家酒樓就是老鄭兒子開的,是咱們這次聚會的贊助商。”
宋老爺子玩笑了一句,他說的老鄭跟他年紀差不多,打扮的很精神,是個講究人。
又指著那位女士道:“這是許晚,教育局的,現在也退休了,平時很喜歡書法,你們倒是可以交流一下。老許,不是我跟你吹,小夕的字寫的極好。”
許晚五十多歲的樣子,氣質溫婉,含笑對蘇小夕點點頭:“等有時間了,倒是要好好欣賞一下。”
幾人落座,除了蘇小夕,其他幾人都是早已認識的,聊起來也輕鬆。
蘇小夕話不多,只靜靜聽著,旁邊的許晚怕蘇小夕覺得被冷落,時不時的也會將話題拋給她。
隨著時間過去,不斷的有人進來包廂,到六點時已經差不多到了十個人。
這些人裡有退了休的,也有在職的,有兩個跟譚清和年紀差不多,大多是從事的相關方面的職業。
老鄭看人差不多到齊了,便招呼大家去了邊上的餐桌。
席間一個張姓中年人笑著對宋老爺子道:“宋老,我聽說前幾天從您手裡出了一幅品質極佳的白梅圖,倒是可惜了沒有這個眼福觀賞。您老這是功力大進,也不說慶祝慶祝。”
宋老爺子笑罵道:“你小子拿我打什麼趣,我這把年紀,在畫藝上是難有進步了。不過那幅白梅圖倒真的是好,要不是早年承了人情,我都想自己留著。
畫卻不是我做的,是我請小夕專門為了這個朋友畫的。”
說著指了指蘇小夕。
張姓中年人“噢”了一聲,對蘇小夕道:“這位老師倒是面生的很,不知道是在哪裡高就?”
“就是普通工人,只是平時愛好這個,自己瞎練的罷了,也是宋老爺子不嫌棄,瞧上了眼。”
張姓中年人倒沒有因為蘇小夕的話露出什麼輕視:“真是過謙了,能被宋老說好的,一定不凡,希望以後能有機會請教一下。”
蘇小夕聽出他沒有惡意,她記得剛才介紹時,說這人是一個學校的副校長,含笑道:“言重了。”
酒過半巡,氣氛也漸漸熱烈起來,不時有人詩興大發,朗誦一段,邊上不斷有人起鬨叫好。
正熱鬧間,包廂門被人敲響了,服務員進來:“有位姓方的女士聽說老師們在這裡聚會,說認識許老師,想進來跟老師們打個招呼。”
眾人看向許晚,許晚也有些詫異:“那就請進來吧。”
服務員沒一會兒,便領著一人進了包廂。
來人雖然已經人到中年,但保養得宜,五官長得很漂亮,身材也管理的不錯,依然纖細。
蘇小夕看著這個女人,不禁感嘆世界真小,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,方曉依。
那位讓原主黯然神傷的方曉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