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夕一進家門,意外的,王建民同志竟然在家。
還是在沙發上坐著,看到蘇小夕回來,也沒有起身回自己房間,而是看著她,很顯然,這是有話要說了。
蘇小夕換了鞋,看看臥室的門,又看了看王建民:“你這是又要談談?”
王建民點點頭。
蘇小夕給自己泡了杯茶,照例在離他最遠的沙發上坐下。
王建民看著蘇小夕泡茶、坐下,一舉一動間說不出的優雅。心裡悚然一驚,曾幾何時,鄭小夕竟然已經讓他如此陌生了。
他這才認真的打量對方,今天的她穿著做工精緻又面料考究的中式長裙,頭髮輕輕的挽在了腦後,上面還插著一絲綠油油的簪子,跟身上淺綠的裙子相得益彰。
而挽起的頭髮,也將她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露了出來。
她今天還化了淡妝,恍惚間,王建民彷彿又看到了當初剛跟自己相親時那個清秀的姑娘。
他印象裡的鄭小夕,一直是蓬頭垢面、繫著圍裙,身上是洗的發了白、起了毛邊的舊衣物。
王建民這才發現,自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正眼看過鄭小夕了。
而在他不知不覺間,她已經大變了樣。
此刻的她氣定神閒的坐在那裡,舉手投足間透著自信和優雅。
他從來沒有想過,有一天,優雅這個詞竟然能用在鄭小夕身上。
蘇小夕看著他陰晴不定、不斷變換的臉,不耐道:“你不是要談嗎,要說什麼現在就講,我沒功夫一直等著你。”
王建民收起了自己的思緒,臉上倒是沒有了一貫的冷漠:“這是這個月的生活費,你收好。”
說著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信封放到了蘇小夕面前。
今天原來是往常王建民交生活費的日子。
王建民早就盼著這一天了,事實上這十來天在王母那住著,不僅是王母不習慣,他更不習慣。
王母做飯沒個準,做的飯沒有滋味不說,還老是做多。一做多了就得剩,剩下的就得下一頓繼續吃,本來就不好吃,還是剩飯,王建民就更吃不下去。
畢竟是自己的母親,他也不好表現的太過,只能是暗示剩飯一直吃對身體不好。先幾天還好,王母還會做新的,可這幾天,王母就跟聽不懂他的暗示似的,做一頓飯的量能夠他們吃一天的。
他真是吃的夠夠的,王母跟鄭小夕的手藝比起來,真是差得遠了,而且王母來來回回就那兩樣菜,他都快吃吐了。
這還不如他在外面買著吃呢。
但平白無故的自己灰溜溜回來,總是拉不下臉,好容易等到了該交生活費的這天,一下班他就回來了,結果鄭小夕竟然不在家。
他耐著性子一直等到了現在,剛才餓的不行,泡了桶泡麵。
蘇小夕看了看茶几上的信封,就她這眼力,就知道這厚度應該是雷打不動的一千塊錢。
“不用了,你不用給我生活費,以後也不用給,你這一千塊可以省下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王建民脫口而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