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個反應就想再一次奪門而去,冷處理、冷暴力;但才邁出了兩步,便停住了,現在的鄭小夕跟以前不同了,以前自己無視她,她會難過,會自責,但現在她不會。
她現在簡直就是能氣死別人,不憋死自己。
自己出去了,她一點都不在意,而且,他離開了家,無處可去。
最後,他不得不轉身回了自己臥室,然後呯的一聲,重重的關上了門。
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悶氣。
而這次以後,蘇小夕也徹底無視了王建民,他在與不在都不影響。
而每日早上的晨練中,也多了許晚,許晚的性格溫和,為人也很好相處,倒是跟蘇小夕處的不錯,有時候還會約著一起去逛逛街。
而三人練完拳後,有時候興致來了,還會一起去譚清和的畫室去坐坐。
而譚清和也在一次氣氛正好時,提出了想請蘇小夕給他畫一幅畫,蘇小夕痛快的答應了。
這次她畫了滿樹的桃花,桃花的花瓣落入旁邊的碧綠的溪流中,流向遠處。
“灼灼桃花映碧紗,春風吹處盡芳華。莫言堂外春色盛,桃李新陰滿天下。”
許晚輕輕念出了蘇小夕題在畫上的詩句,清和是做培訓機構的,這一幅倒是極適合。
譚清和顯然也特別喜歡,在蘇小夕詢問他這幅合不合心意時,連連點頭。
既然滿意,蘇小夕拿出了自己的長春居士的私章,在落款處落上了自己的印。
許晚嘆道:“沒想到小夕你的畫和字這樣好,頗有大家之風,以前竟然從來不知道你,真是被埋沒了。”
蘇小夕笑道:“以前被家庭和孩子佔了太多的精力,哪裡顧得上。也就是現在,孩子上大學了,我也辦了內退,這才有精力重新將這些又拾了回來。”
許晚心裡一動:“小夕,以你的作品,加入省書畫協會都沒問題,不如你也加入吧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。”
蘇小夕有些意外:“好入嗎?”
“以你的水平,絕對沒問題,讓宋老做你的舉薦人,一點也不麻煩。”許晚笑著道。
蘇小夕看向了一旁的宋老爺子,宋老爺子點頭:“做你的舉薦人,我沒有問題,清和就能辦了。”
譚清和能做這麼大的培訓機構,對這些渠道都門兒清,當下便點頭應承了下來。
於是沒有多長時間,蘇小夕便是省書畫協會的成員了。
而當譚清和給她打電話,說證書已經到了時,蘇小夕謝絕了他給送過來的提議,左右也無事,自己去他畫室拿。
譚清和將裝著證書的袋子遞給了她,道:“小夕姐,上次記得你說自己現在已經內退了,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
他這樣說顯然是有打算,蘇小夕望著他,示意他往下說。
“我是這樣想的,如果小夕姐願意的話,不妨來我這裡代課。”譚清和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