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王知言大學的學費,是原主承擔了一大半,王建民相對經濟壓力並不大,不,都說不上壓力。
而且原主還承擔了這四年裡兩個人的生活費用。
而這一世,兩人早早的離了婚,蘇小夕提前脫身,費用就全部轉嫁給了王建民。現在王建民別說攢錢了,就他的工資,負擔他們倆的開支估計都夠嗆。
而且,蘇小夕還要了王建民十萬塊錢。
這一來一回的,差的可就不是小數了,也就是說,現在的王建民,比那時候經濟條件差。
而且王知言大學畢業的時候,方曉依的女兒應該也已經畢業了,也就是說,那會兒的方曉依,比現在的她經濟壓力小。
人在不同的境況時,做出的選擇總是不同的。
分分鐘想明白的蘇小夕,倒是冒出了一點惡趣味,就是不知道王建民知道白月光的選擇後,會怎麼想呢?
被蘇小夕想起來的王建民,心情很不好。
他明顯的感覺到,方曉依對他跟前段時間不一樣了。
雖然她現在還是微笑以對,交流問題時也還是有耐心,可他就是知道,跟以前不同了。
王建民又不是傻子,她對自己偶然間露出來的那點小嬌羞沒有了。
王建民苦惱、壓抑、痛苦,卻又無計可施,他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兒?
於是在憋了好幾天後,他終於在這天放學後,想著要跟方曉依談談。
正準備去辦公室找她約個時間時,卻見她已經出了學校,然後,上了一個男人的車。
那個男人,長得一點也不好看,而且看年紀,得比她大了十歲。
但方曉依看著他笑時,跟對自己的這種禮貌的笑容顯然不同。
看到這一幕的王建民,頓時如遭雷擊。
不,他不能相信,他不願意相信,他要當面問問她。
於是王建民同志,如同毛頭小子一般,蹲在了方曉依家的馬路牙子上。
蹲了一會兒,實在是腿太麻,改成了坐,眼見著時間越來越晚,肚子也變得飢腸轆轆,但他發了狠,今晚誓要等到她。
一直到快十點,終於,一輛車開了過來停在了不遠處,車燈晃得王建民眼都睜不開了。
車上的人下了車,是方曉依和那個男人。
兩人顯然都沒有注意到暗處還坐著一個人,男人囑咐了方曉依幾句早點休息的話,又忍不住將方曉依摟進了懷裡。
方曉依身體微僵,很快又放鬆下來。
男人過了好一會兒,才放開懷裡的人:“回去吧。”
方曉依紅著臉:“我等你開車離開,再回去。”
男人顯然很是受用,依依不捨的鑽進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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