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王建民又說,自己的工資自己拿著,不過會一個月給對方一千五百塊,做為生活費時,女方臉色變了。
當女方表達出,女兒上大學後,學費需要王建民承擔一部分時,王建民的臉色變了。
“啥活也不幹,還不想出錢,你想什麼美事兒呢?還一個月給我一千五百塊錢的生活費,不知道的以為你說的是一萬五呢,一千五就想當大爺。
長的醜你想的倒挺美,你都多餘出來相親,省得出來禍害人。”
女方說完就走了,把王建民氣的,我都沒嫌棄你,你倒還嫌棄上我了。
但後面又相的幾個,要麼長得胖,他嫌人家像大媽;要麼就是人家一聽到他說的一千五百塊,扭頭就走,都不稀得跟他廢話。
還有一個是個潑辣的,直接將他痛罵了一頓,搞得王建民臉都綠了。
這樣來了幾次後,王建民就不想再去相看了,嫌丟人。
而王知言這段時間在家,也不用上學了,工作也還沒著落,這天終於忍不住道:“爸,你說你能不能學學做飯,還有這地板,你沒事了也拖一拖,這家裡生生的快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了。”
王建民:“你怎麼不幹?你天天在家又沒事,我還得上班呢。”
於是父子兩個大眼對小眼,都是從來不幹活的人,誰也不想自己幹,都想讓對方幹。
最後王知言嘆了口氣,發出了靈魂拷問:“所以爸,你到底為什麼非要跟我媽離婚啊,我媽在的時候,不說別的,家裡永遠是乾淨的,飯菜也永遠是熱的。”
王建民無言以對。
王知言又嘆了口氣,還是起身去拿掃把了,沒了他媽,他跟他爸在家生活了這段時間,對他爸的濾鏡也掉了,他爸是真的太懶了。
而沒幾個月,當天氣開始冷時,王母在家不小心摔倒了,好在鄰居發覺不對勁,幫著叫了急救。
當王建民和王知言趕到醫院時,經過了一系列的檢查,確定了病情:腦梗。
王母本身三高,老年人的基礎病她都有,平時吃飯什麼的也不注意,雖然搶救了過來,但一邊的胳膊和腿卻使不上勁,大機率是恢復不了了。
像王母這種情況,出了院也是必須要有一個人專門照顧的。
王建民要上班,哪有時間整天在家照顧王母,又不想花錢僱人,於是就將主意打到了還待業在家的王知言身上。
王知言只照顧了兩天,就再也受不了了。
王母像很多老年人一樣,都習慣工資到賬了得取出來,然後再存到另一張卡上去。而王知言就利用這個空檔,將王母卡上的錢都取了出來,一聲不吭的去了外地。
反正他媽那兒他一時也指望不上,先走了再說。
王建民下班,才知道王母已經餓了一天,給王知言打電話,他乾脆就沒接。
王建民沒辦法,雖然心疼錢,也只能請了個人照顧。他給的錢不算多,請的人也敷衍,王建民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了。
有了王母這個病人,王建民再想找個老婆,難度是直線上升,誰家好人會願意進門就得伺候生活不能自理的婆婆。
而當蘇小夕知道這一切時,也只是一笑了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