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索間,餘光瞧見藍安紓去了洗手間,心下一動,稍等了片刻,也去了洗手間。
蘇小夕拿出了口紅,在洗手檯對著鏡子慢條斯理的補著妝,沒多大會兒,藍安紓出來了,在洗手檯洗手。
她顯然看到了蘇小夕,應該是還記恨著剛才的事情,故意微偏著頭,裝著沒看見的樣子。
蘇小夕敏感的察覺到,當藍安紓到自己旁邊時,有一道目光會時不時的掃過這裡。
目光很隱晦,顯然這人很有經驗,如果不是蘇小夕五感敏感,一般人絕對發現不了。
蘇小夕不動聲色,放下口紅的同時神念向藍安紓探了過去。
她想“看看”,能不能發現藍安紓有什麼特別之處。
就在神念快碰到藍安紓的一瞬,蘇小夕心裡突然間警鈴大作,幾乎想也沒想,便將神念收了回來。
以她現在的神魂強度,絕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這種預警。
蘇小夕穩了穩心神,直接離開了洗手檯,回座位時向目光來處瞟了一眼,目光的主人是個三十左右的男人,樣貌平平,沒有見過,原主的記憶裡也沒有這個人。
回到了自己的座位,這才暗舒口氣。
而隨著自己回到座位,那道目光再也沒有往自己這裡看過。
看來十有八九,這人是保護藍安紓的。
藍安紓是普通家庭出身,以她的身份,也不至於需要人暗中保護,而且,蘇小夕在剛才那一眼中,已經判斷出這人可不是普通保鏢之類的。
如果不是這人剛剛的視線,自己絕對不會注意到他,單只是將氣勢收斂到這種程度,就不會是泛泛之輩。
像這種人,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請得到的,除了得出得起價錢,還得有這個人脈。
而藍安紓顯然這兩條都不具備,會這麼做、並且能做到的人,除了厲蕭陽,蘇小夕想不出還能有誰。
原來,厲蕭陽果然是在藍安紓去厲氏之前就已經知道她了麼?甚至還特意派了人暗中保護她。
藍安紓回到了座位,很快就跟那個小帥哥一起離開了。
藍安紓走了沒一會兒,男人也跟著出了餐館。
蘇小夕這才裝作不經意的收回了目光,現在只能是暫時做罷了,剛才的靈覺預警,此時想起仍有些心有餘悸。
罷了,還是抓緊提升自己吧。
容姿美業,花想容寬敞的辦公室內。
蘇小夕放下手中的筆,長舒口氣,癱坐在大大的老闆椅中,望望在辦公室沙發上斜躺著的花老闆,幽幽道:“老闆,檔案都看完了,你簽字吧。”
花想容頭也沒抬,手指在手機上不時劃拉兩下:“正忙著呢,等我一會閒了的。”
手機裡傳出來的聲音表明,花老闆正在打遊戲。
蘇小夕:就沒見過這麼不務正業的老闆。
她現在上班也快一個月了,就在前幾天,花想容忽然宣佈以後自己就是她的助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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