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是相對方向,五六米的距離,在蘇小夕往邊上讓的同時,男人基本已經走到了蘇小夕身前的位置,也就是這時,男人腳下又是一個踉蹌,整個身子向著她這邊歪了過來。
歪過來的同時,男人的手從口袋裡掏了出來。
同時從口袋裡掏出的,還有手上一把泛著冷光的匕首。
男人掩在鴨舌帽下的面孔模糊不清,只露出了薄薄的唇,此時唇角也不禁勾起了一絲笑意。
下一刻,他已經毫不猶豫的將手裡的匕首朝著對方心臟的位置刺了進去。
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很多次,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,他耳邊甚至已經能聽到對方會發出的痛呼,所以他的左手已經抬了起來,準備在對方出聲之前捂住她的口鼻,以免聲音引起別人的注意,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這樣就算有路過的行人也只會以為是小情侶在這裡尋找刺激和浪漫,心裡還在想著,可惜了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。
就在左手要落下時,卻猛然發覺右手的感覺不對,匕首一點也沒有刺入血肉的那種感覺,他一驚,抬眼望去,對上的是一雙極漂亮的眼睛。
眼睛裡沒有吃痛、沒有驚慌,幽深的猶如一片深海。
當他看到這雙眼睛時,只覺得自己腦子似乎混沌了,眼神也空洞了起來。
有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:“是誰讓你來的?”
這個聲音是這麼好聽,又是這麼親切,讓他忍不住就想回答她:“老大讓我來的。”
“你說的老大是誰?”
老大是誰?男人眼中迷茫之色更濃:“老大就是老大啊,老大最近一直在保護一位小姐,他說他前幾天在一家餐館,感覺到一個女人似乎對這位小姐有很深的敵意。
他走不開,就讓我來乾脆做掉她,這叫防什麼未然,免得在他保護期間,這位小姐出了什麼紕漏,不好跟老闆交待。”
過了片刻,那個聲音才又響起:“老闆是誰?”
“老闆是個大人物,很有錢,我沒見過,我只要聽老大的就行。”
“那麼,老大跟老闆提過這個女人的事情嗎?”
男人愣了一會兒,似乎反應了一會才明白是什麼意思,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,不再有聲音傳過來。
夾著小雨的風吹了過來,帶來絲絲的涼意,男人望了望空蕩蕩的四周,一時反應不過來自己是在哪裡。
茫然的站了一會,開始向著巷子口走去,他走的很慢,腦子中還在想著:我是來做什麼來著?
好像是老大讓自己來做什麼事,是什麼事?想不起來了,但好像是挺重要的一件事兒,我得好好想想。
男人一邊想著,一邊向著巷子口慢慢走著,就快走出巷子時,忽覺得心臟一陣絞痛,似乎有一隻手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心臟,他不由得一下子倒在了地上。
而在此刻,一直混沌的大腦忽然清明瞭起來:對,我是來幹掉那個女人的,我都已經將匕首捅進了她的身體。
原來,我失敗了嗎?老大明明說,這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啊。
男人沒辦法再思考了,因為他感到他的心臟似乎一下子爆開了,整個人也隨之陷入到黑暗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