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他還想著，老三和老五如果能將人綁了來，自己也能多一些談判的籌碼，誰知道兩人不中用，竟然一開始就被人識破了。
“你想要成為修士？”蘇小夕說的輕描淡寫。
老大聽到這個詞時眼中閃過一絲激動，果然老闆說的沒錯，她果然是修士。
“是。”老大沒有一絲遲疑。
老三看了看蘇小夕，又看了老大，眼中卻露出了迷茫，他們到底在說什麼？明明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，卻為什麼不懂這其中的意思。
“你為什麼會如此篤定我是，我明明在人前從來沒有露過行跡，但看你的樣子，顯然在我來之前，你已經知道了。”
蘇小夕道，剛才她用了皆字訣時，老大的眼睛裡有忌憚也有貪婪，卻並沒有意外，顯然是並不奇怪，可見是心裡有數。
老大這次遲疑了下，才道：“厲蕭陽厲先生告訴我的，我跟他說了小四的死有些蹊蹺，他讓我不要再招惹你，說在你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法力的波動。”
蘇小夕眼眸微垂，果然是厲蕭陽。
原來他第一次見自己，就知道了麼？怪不得他會過來跟花想容和自己打招呼，自己一直以為他是看的花想容的面子，卻原來是感覺到了自己身上不同於普通人的法力波動。
怪不得後來厲蕭陽反而將藍安紓約束在了身邊，是為了不讓她跟自己起衝突嗎？
蘇小夕再怎麼想，也不會料到厲蕭陽真正顧慮的，是打了小的、來了老的，是自己身後並不存在的那個家族長輩。
“厲蕭陽為什麼能察覺到我身上的法力波動？”明知道老大知道的機率不大，但蘇小夕卻還是問了出來。
老大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蘇小夕淡淡道：“你不知道，你卻選擇了相信他的話，而且還是這麼匪夷所思的話。”
老大默了半響：“我雖不知道他為什麼能察覺到，但我知道他沒有必要騙我。而且，他剛接手厲氏時，曾讓我暗中找過幾樣藥材，我找一位老中醫問過，那位老中醫告訴我，這些藥材早就已經絕跡了。
他還奇怪，說這些名稱還是老早以前的叫法，現在早已換了名字，還問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早已不用的名字。
所以我對厲先生知道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，一點也不奇怪。”
“都是些什麼藥材？”
老大說了幾種藥材的名字，蘇小夕長長的嗯了一聲：“原來是這幾味啊。”
她尾音拖的有些長，話裡充滿了意猶未盡：“那現在還用找嗎？”
“前些年還會問起，最近一年沒有再問過了。”
沒有再問過，那麼是不需要了嗎？
“那你為何捨近求遠的來找我，直接問厲蕭陽手裡有沒有功法傳承不好麼。”
“我手裡沒有任何能打動厲先生的籌碼。”
老大低沉著聲音道，或者可以說，他沒有膽子去試探厲蕭陽。
蘇小夕笑了：“那麼，你現在可以把你認為能打動我的籌碼亮出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