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安紓本能的要掙扎,卻無法動彈分毫,而頭頂的吸力卻越來越大,睜大的眼睛中,滿滿的都是無法言喻的恐懼和痛苦。
一個身影遠遠的映入了她的眼中,並且正在快速靠近中,隨著越來越近,她也漸漸看清了這個身影。
花小夕,是花小夕。
她看到她向著這邊衝了過來。
藍安紓此時看向蘇小夕的眼中,滿滿的都是乞求,救我。
來不及將這句話說出口,便感到身體裡的某樣東西脫體而出,隨著離開身體的,還有這具身體所有的血肉和生機。
都隨著一起進入了厲蕭陽覆在她頭頂的爪內。
蘇小夕衝過來的腳步戛然而止。
她親眼看到,藍安紓在厲蕭陽的掌下,在短短的一瞬,竟然上演了從紅顏到白骨的一幕。
這一幕是如此驚悚,即便是蘇小夕,一時都有些接受不能。
而厲蕭陽,隨著藍安紓變為白骨,他的變化也顯而易見,身體上的傷勢肉眼可見的好了,連灰色的毛髮都重新生長出來,新長出來的毛髮油光水滑,一看就健康的不行。
蘇小夕不可置信的看著厲蕭陽,這算什麼?自己好不容易打傷打殘的對手,忽然之間就傷勢盡好?
只覺得嗓子都有些乾澀起來,欲哭無淚,不待這麼賴皮的,哪有一瞬間就將藍和紅全都補滿的。
這十全大補丹也不能效果這麼好啊。
而傷勢盡好的厲蕭陽,目光冷幽幽的盯著蘇小夕,眼中的恨意滔天。
此時厲蕭陽對蘇小夕的恨意,比她剛才將他打傷時的恨意強烈了無數倍。
厲蕭陽的恨意是如此明顯,幾乎都可以化作實質,蘇小夕想要忽略都不能。
同時也對這份恨意有些莫名其妙,自己來了以後還什麼都沒做呢,他至於嗎?
厲蕭陽狼首發出了一聲長嘯,嘯聲中充滿了鬱郁和不甘。
蘇小夕:不是,你傷都好了你還委屈上了,我才很委屈好不好。
厲蕭陽止住了嘯聲,並沒有重新化作人形,而是保持著本體的樣子,冷冷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讓我損失了什麼。”
厲蕭陽一字一字的說著,說的咬牙切齒,正因為對方不知道,所以他才更是恨得不行。
“這個藍安紓,是通靈體,通靈體你懂嗎?我在這裡停留了這麼長時間,才終於碰到了這麼一個靈體。我也不指望她能修煉到築基,只要她修煉到練氣期第三層,只要到第三層。
我就能借助她的靈體恢復原來的傷勢,等傷勢盡復,這裡的天道便再也不能壓制我。
可現在,都是因為你,我不得不將這一切提前,而且還是用這麼簡單粗暴的方法。
多年的夙願就要達成,卻被你給生生的毀了,你說,我恨不恨你?”
說到這裡時,厲蕭陽的狼目中都是腥紅一片。
蘇小夕面色鄭重,厲蕭陽這次是將自己恨到骨子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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