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子過了一段時間,虞子修也對原主十分的維護和照顧,甚至有一次為了保護原主而受了傷。
兩人相攜著逃出了那處妖獸的所在地,終於來到了附近了小云城。
原主租下了這棟小院子,而虞子修的傷勢頗有些棘手,原主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株龍香果。
這是白父從那處秘境帶回來的,其它的都已經被她築基時用掉了,只有這株龍香果,因為不僅有療傷的功效,同時還有增進修為的作用,原主沒有捨得用。
本來是準備等衝擊築基後期時再用的。
此時眼見虞子修受傷,卻是毫不猶豫的拿了出來給他。
虞子修推辭了一番,終於還是收下了,進屋療傷。
而原主,就在院子裡給他護法。
直到七日過去,屋門終於開了,虞子修走了出來,身上的法力波動,已經遠超受傷之前。
原主看到他功力大進,心裡很是歡喜,但滿心的歡喜之情,卻在轉眼間就被一盆冰水澆熄了。
虞子修將長劍刺入了她的心臟。
看著心臟處的長劍,她目光緩緩轉到了握著劍柄的手上,手指修長勻稱,目光上移,看到了手主人的臉。
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樣子,長眉入鬢、薄唇緊抿,一如往常的風光霽月,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不同。
這柄劍是他的法器,他本可以直接馭劍的,但是他沒有,他如拿著世間的武器一般,用劍刺入了她的心臟,然後才緩緩的抽了出來。
他抽回的速度很慢,手很穩,沒有一絲顫抖。
她望著他,無聲的問了一句:“為什麼?”
直到他的劍抽離,她的身子才軟軟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我本是道玄宗的內門弟子,早已在築基頂峰多年,卻一直無法突破金丹。
師尊說,這是我命裡應有的一劫。我可以默默苦修,若干年後,自會成就金丹。
也可以出宗,去尋找自己的機緣,當我碰到那個應劫之人,將情種種下,待得成熟歸體之時,自會結丹;往後的修煉之途,便是一片坦蕩。
我等不了那麼久,於是我出了宗門,尋著冥冥中的那一絲羈絆,來到了這裡。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便明白了,你,就是我的應劫之人。”
虞子修冷冷的說著,雖還是如同以往一樣溫和,但說的話語卻彷彿結成了冰。
“我放任自己,與你一起沉溺在了這一場情緣裡,而如今,夢醒了,這一場情緣,也該由我來親手斬斷。
你不要怪我,只能說,這就是你的命,你註定要成為我金丹路上的踏腳石,像你這樣的散修,就如浮萍,能與我有這一段的情緣,已是你莫大的福份。”
白小夕看著自己心臟處,飛出了一隻金色的蝴蝶,蝴蝶振翅飛到了虞子修的劍尖,虞子修臉上閃過一抹喜色:“竟是金色的麼,你倒是對我一片赤誠。”
他欣喜的將蝴蝶收了起來,竟是再不看她一眼,飛身離開了小院,向著遠處而去。
被他種下的情種破體而出,她,已是必死之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