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樣,蕭烈還是黑著臉出來了。
旁邊還跟著一身五色彩衣的孔慈,孔慈臉上的表情就歡快多了。
逍遙子望著兩人的目光也是微微一縮,有大修士來到了自己的宗門內,他自是知道的,所以他們出現在這裡,他並不意外。
讓他意外的,是蘇小夕話裡跟蕭烈的親暱顯然不是一般的交情。
“想不到孔道友和蕭道友也有興趣來湊熱鬧。”
逍遙子臉上表情倒是未變,同為大修士,他自是認得他們的。
蘇小夕卻是笑著道:“大長老原來認識小烈,不過他還有一個道號,你可能沒有聽過,他的道號,叫臥龍。”
凌雲子:我終於想起來了,臥龍鳳雛。
而終於想起來的凌雲子,臉色卻是無比的難看起來,看向問情道尊的眼神,也帶上了一絲不善。
而問情道尊在看到蕭烈的同時,眼中甚至閃過了一絲茫然,又是一個大修士,當年的兩個金丹小修,都修成大修士了?
“當年我與他,人稱臥龍鳳雛,貴宗的問情道尊,將我們追殺的好不狼狽,險些喪命。
我們這次來,就是要問問,問情道尊,你到底是要鬧哪樣?兩百多年了,你也不用再找我們了,我倆現在就站在你面前。
我想問,咱們到底是有什麼仇怨,不僅當年追殺,你剛才看到我的第一反應,還是要出手殺人。
大長老,現在我只問,我要尋她報幾次三番欲殺我之仇,你,要不要插手?”
蕭烈站在蘇小夕旁邊,黑著臉道:“本王自化形以來,還是第一次碰到像問情膽子這麼大,要將本王當作坐騎的人,本王也是要領教領教的。”
孔慈看看逍遙子,收住了臉上的笑容道:“逍遙子,雖說咱倆也算有些交情,但這次,我只能站蕭烈。”
妖獸一旦化形,人族這裡便是預設對方脫離了獸身,想要將對方當作坐騎,是犯了大忌。
所有開了靈智的妖獸和妖禽,都不能夠容忍。
逍遙子沉默了下來。
而凌雲子,已經將問情道尊“通緝”臥龍鳳雛的往事悄悄傳音告訴了他。
問情道尊心提了起來,目光緊盯著逍遙子,心底也第一次湧上了恐慌。
蘇小夕望著逍遙子,忽然道:“問情道尊靠著她獨特的修煉方式,成功修到了元嬰中期,現在為了進後期,所以犧牲了她的弟子。
我倒是很好奇,等她要進階化神時,她需要犧牲掉什麼?她的父母親人、朋友、師尊、弟子,能殺的都殺了,那下一步,她還能斬斷什麼?
如果需要犧牲掉道玄宗,她會猶豫嗎?”
凌雲子臉色大變。
他心裡竟然覺得,蘇小夕的這種猜測,真的是大大的有道理。
這個世間,還有什麼是跟她有關係的?就剩下道玄宗了。
成為化神,就該飛昇到更高一級的世界了,那麼,把這個世界的最後一點關聯斬斷,不是順理成章麼?
。心誅是,話句這的夕小蘇








